得他半道上乱喊乱叫的,再让人把自己当成人贩子就麻烦了。
“这不是怕他咬舌头自杀么!”
周苍笑着随口胡诌道。
可是在陈海听来就完全不是胡诌了,他立马收敛了笑意,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说道:
“嗯,有道理,还是你想得周全!”
陈海有些脸红,麻袋里是个特务啊!别说塞上嘴了,抓到了就应该先把胳膊腿儿都打折才对,鬼知道他们还有啥邪门的招数!
周苍听陈海突然严肃起来,还有点儿不太习惯,也不好意思再瞎扯淡了,说道:
“陈叔,这人就交给你们了啊,我走了!”
“吃完饭再走呗!”
陈海赶紧说道,周苍却摆了摆手,他还想赶紧回家呢,还有两天就过年了,得回去收拾收拾啥的,家里年货不缺了,吃的喝的都有,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回家过年。
至于蔡大辉,恐怕只能在公安局过年了。
从公安局出来后,周苍直接往镇里走去,此时他还不知道,镇里已经要炸锅了。
蔡大辉媳妇从家里跑出来后,直奔自己娘家跑去,他娘家还有几个兄弟,如今自己男人被打,她自然要回去找人来帮忙。
当初和蔡大辉结婚的时候,她的这些兄弟姐妹可是相当的有排场了,整整齐齐站了两排,还冲着蔡大辉喊了个口号:
“新郎是个好干部,媳妇贤惠又能干!”
嗯,不管咋说,这比喊啥“你若让我姐流泪,我必让你后悔”啥的强上不少,不过多多少少也有点展示娘家实力的意思。
她自己亲兄弟哥哥弟弟就有五个,还有叔伯兄弟一大帮,在镇子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要不然也不会跟蔡大辉看上眼。
现在家里出事儿了,来了个人高马大的,进屋几下就干倒好几个,蔡大辉媳妇见势不妙,转身就往家跑,等她带着娘家兄弟回来的时候,蔡大辉已经不见了。
“人呢?”
蔡大辉媳妇蹲在地上,抓着一个整天跟在蔡大辉屁股后面哥长哥短的男人脖领子,瞪着眼睛问道。
“嫂子,那人太特么狠了,他把我哥抓走了!”
女人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好在身后一个大手抓住了她,女人回头,眼中含泪叫了一声:
“大哥,你帮我找大辉!”
身后的男人点点头,扶着她坐下,然后把地上的几个人挨个拎了起来,一片鬼哭狼嚎的呼痛中,男人皱着眉头问道:
“大辉他,得罪啥人了?”
女人抹了一把眼泪,刚才急得够呛,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信息,想了想,有些心虚地说道:
“他...他能得罪啥人啊,肯定是那帮鄂伦春人干的,大辉的腿就是让他们的狗咬的!”
她省略了蔡大辉下毒的事儿,男人好像知道自己妹妹啥性格,看了她一眼,也没再继续往深了问,屋里这么多人呢,有些话不能乱说。
他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递给那帮被揍的凄凄惨惨的其中一个,说道:
“你们先去看大夫,这钱拿着!”
那人眼睛亮了一下,但是却摆了摆手,说道:
“大哥别的,我们哪有脸拿钱,一帮人让一个人给干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