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上不会太落下风。
至于可以说完全依仗长孙无忌,可以说没有他,经济和朝堂早不知道崩溃多少回了。
想到此处,长长出了一口气,摆了摆手。
“赵国公之心,朕明白,再说就要做小女儿态了。”
时维九月,序属三秋,今年的气温比往年好了不是一星半点,既我天灾洪水,又无虫祸。
加上新肥料的使用,田垄上的稻谷、麦穗都重重的耷拉着脑袋。
李承乾从关中出发,走的是陆路转水路,此时他站在舟船之上,秋风从河面上来,吹得他衣袍下摆微微翻卷。
负手遥望远处万里山河,两岸田畴如织,村落炊烟袅袅,偶有农夫在田埂上直起身来,朝官船这边望一眼,又弯下腰去继续劳作。
过了半晌,才收回目光,缓缓呼出一口气,轻声吟唱。
“远水苍茫天际流。”
“平芜禾穗覆汀洲。”
“云开渐展山河色。”
“风送欢声到野头。”
“平生所愿非高阁。”
“长系黎元不系楼。”
李承乾此行,没有随行武将,但文臣倒是不少,其中最亮眼的自然是马周,这家伙能来美其名曰是为了‘天下太平’,但究竟是为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马周自幼苦读诗书,虽后来投身政坛,导致文学上表现并不是特别亮眼,但并不代表水平不行。
“殿下?您这诗跟以往气韵大不相同啊,而且恕臣直言,帝王可不应有这般心境。”
李承乾听到这话,侧头看了过去,其实他也不明白这家伙跟自己来,是李世民意思还是他自己的意思。
但如是李世民意思,这老李是要干什么?别说安插个二五仔在自己身边,因此语气并不是特别好。
“宾王,你还懂诗词啊?怎么是想指点下朕?”
马周没想到会被怼,整个人愣了一下,旋即便明白过来,嘴角弯了弯,露出一抹苦笑。
“呵呵,殿下诗词气势这宏达,不说后无来者,但前绝无古人,臣这些微末学识怎么敢指点。”
李承乾撇了撇嘴,并不是对着回答不满意,而是一个人对一个人不满意时,怎么看这个人都觉得不爽。
“马周,你这马屁拍的可不怎么样,怪不得以前没混上大官。”说完直勾勾看着马周,但其只是抿着嘴,并没说话。
马周沉默了片刻,抬起眼来,迎上李承乾的目光,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字很清楚。
“回殿下,臣不是阿谀奉承之人,所言都是心中所想。”
这时舟船已行至岸边不远,秋天雨水少,长江水位自然很低,因此大船是无法靠边的,只能原地抛锚等候小船摆渡。
李承乾手搭了个棚,向码头方向看去,只见岸上黑压压站满了人,甲胄林立,刀枪如林,旗帜在午后的风里猎猎翻。
“呵呵?下马威吗?”说着故意问马周:“你说这是谁的意思?目的是什么?难道是想让朕血染江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