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文吗？”
李哼哼眨了眨眼睛。
顾沉也没想他回答，微微一笑，“没看的话，去看一下。”
“……”
李哼哼有些懵，难道顾总加他，就是为了给他……
推文？
推的还是他自己的文？？
顾总给他推的不是《庄藏》，而是……
《龙途归来》？
李哼哼傻傻地点了点头，一脸消化不良地道：“……好。”
顾大总裁满意了。
接着，李哼哼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只见顾大总裁给他连续又发来了几篇文。
里面有好几篇，都是李哼哼在各大网站的马甲写的。
哦，还包括之前他的“码字机”马甲刚坑掉的文。
还夹杂了一篇别人的坑文。
看来，顾大总裁也不只看他一个人的文嘛，只不过他体质清奇，看别人的文，居然也是坑文。
顾沉微笑：“看完后，告诉我，你有什么感想。”
“……”
李哼哼看着顾沉转身离开，咬下最后一口鸡腿，听到了旁边一直低着头，在顾沉走后才敢大喘气的李斯激动的声音：
“兄弟，你成功了！！你是不是拿下顾总了？！顾总居然亲自跑来跟你要微信！！苟富贵，勿相忘啊！！”
成功个毛线。
李哼哼一脸萧条地叹息了声，把李斯盘子里的鸡腿夹起来，塞到他嘴里。
“吃你的鸡腿。”
好几天了。
《庄藏》依旧没有更新。
顾沉敢肯定，李哼哼绝对已经看到文下面的评论了。
现在都不用他刷，下面一堆都是骂作者太监的评论，毕竟看这文的读者，八成以上都是从《龙途归来》过来的。
《龙途归来》坑了也就算了，现在它的作者推荐的文，居然也坑！
读者们十分愤怒，评论区已经乱七八糟的，完全不能看了。
顾沉面色阴沉，看着再次上来给他交报告的李哼哼，他皮笑肉不笑。
“看了我给你推荐的文了？”
李哼哼闪了闪神，“看了。”
“最喜欢哪一篇？”
李哼哼斟酌了一下，他总不能说他喜欢自己那些马甲的文，毕竟他很清楚，顾大总裁一定被他坑得欲、仙、欲、死了。
他若是还说喜欢自己的文的话，岂不是给自己刷仇恨值？
李哼哼转了转眼珠子，保险地选择了其中唯一的那篇不是他写的。
“《星际传说》？”
这确实是李哼哼看的唯一一篇，毕竟其他的都是他写的，他怎么可能去看？
这篇文顾沉也挺喜欢，不过……
也同样坑了。
顾沉扯了扯嘴角，“看完之后，是什么感觉？”
“就……挺好看的？”
李哼哼有些弄不清楚顾沉想问的是什么。
“没看到结局吧？”
“哦，对，它坑了。”
“那你不觉得可惜，生气吗？”顾总循循善诱，他就是想要让李哼哼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被别人坑了，一定很能理解自己读者的想法吧？那是不是应该回去好好把文完成！！
李哼哼竟然一脸赞同，“确实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