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告退……”
黑衣人身影一闪,隐入黑夜之中。
夏书砚立刻关上了窗户。
…………
次日一早。
一众学子聚在学堂内读书。
夏景舟姗姗来迟,刚到学堂门口,迎面撞见了夏峥。
“峥弟,早……”
夏景舟笑着打了个招呼。
“还早,都迟到了……”
夏峥打着哈欠冲他翻了个白眼,快步跨过学堂的门槛。
小胖子个子不高,在跨过门槛时腰间的玉佩掉落下来,落在门外。
夏景舟脚步一顿,随手将玉佩捡了起来,玉佩温润通透,玉质清透,精光内蕴,无一丝杂质,触手生温,玉佩上还刻着一个“峥”字。
小胖子的贴身玉佩?
夏景舟想了想立刻收入袖中,没未还给夏峥。
步入学堂,所有人都在里面读书,夏景舟走到后排,看了眼旁边的夏书砚,顿时有了主意,不动声色地坐了下去。
半个时辰后,晨读结束。
一名老夫子抱着书走了进来。
老夫子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起来。
自从韩宁发明了黑板和粉笔后,不仅在国子监内广为所用,而且传遍了全国的学堂,已经成为所有夫子教学的工具。
老夫子讲的是经史课,听得学子们昏昏欲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讲台下发出一声惊呼。
“我的玉佩呢?”
夏峥突然站起身来,在身上摸索着,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怎么回事?”
老夫子一脸不悦地问。
“夫子,有人偷了我的玉佩。”夏峥急道。
“什么玉佩?”
“是父王送给我的玉佩……”
老夫子皱了皱眉头,“你是不是忘记带了?”
“我肯定带了,早上出门时,母妃亲自帮我系的,肯定是被人偷了……”
夏峥说着扫了眼学堂内的众人,意思不言而喻,就是在场中人偷的。
“会不会是路上掉了?”老夫子问。
“不可能,夫子您看……是被人用刀割断的……”
夏峥拿出挂玉佩的绳子,断开处十分平整,明显是被刀割断的,并非自然断裂。
坐在后方面夏景舟眉头一拧,他顿时明白了,刚刚进门时,夏峥的玉佩并非意外掉落的,而是他故意丢下的,这是个陷阱。
小畜生想要陷害自己!
呵呵,还真是我的好弟弟。
夏景舟眼中闪过一丝冰冷,同时又暗自庆幸,好在刚刚出手早,否则还真着了小畜生的道儿……
“你们有没有人捡到小王子的玉佩?”老夫子扫了眼众人问道。
台下鸦雀无声……
“夫子,小偷就在这里,只要搜一下就知道了。”夏峥不经意地看了眼夏景舟。
夏景舟故意低了低头,显得有些惊慌。
老夫子摇了摇头,“夏峥王子,这恐怕不行……”
虽然夏峥是王子,但也只是南越的王子,这里是京都,在场的都是京都王公贵族子弟,他不想得罪夏峥,但也不想得罪这么多世家子弟……
“凭什么不行?”
门外传来一声反驳,南越王妃秦瑶大步走了进来。
呵,准备得还真是充分啊!
夏景舟心中冷笑,准备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