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那就是他若潜心于读书,临安书院定会出一个状元郎。”
“可陈公子他……他的兴趣爱好极为广泛,我等知道他有才华,却不知道他有如此之大的才华。”
朱老院正一听,瞪了梁书喻一眼:
“老夫问的是他的名字!”
“……这个,还请院正大人见谅,陈公子他、他恐怕并不想出名,故而、故而也就没有向铁衣兄说出他的名字来。”
朱丛书这就郁闷了。
他也不能强迫梁书喻说出那位陈公子的名字呀!
今夜见如此之绝妙的诗词,做诗词的人就在后院睡觉,却不能知道他的名字。
这要如何向帝京的翰林院举荐呢?
就在这时,刘予初站了出来,她迟疑片刻说了一句:
“他或许就是陈爵爷!”
这话一出,给这群人造出的冲击比这两首诗词来的更加猛烈!
刘谦之正在斟茶的手陡然一顿,他看向了女儿刘予初,极为紧迫的问道:
“予初,何以见得?”
“父亲,女儿对陈爵爷有过一番了解。”
“比如他生得很漂亮,那位陈公子就很漂亮。”
“比如他的未婚妻安小薇是天下四大美人之一……坐在他身边的那个文静的姑娘,她的容貌是女儿毕生所见最好看的。”
“安小薇还是帝京第一才女,她虽然在席间极少说话,但她所表现出的那种涵养,那份书卷气息……也是女儿此前未曾见过的。”
“而更为关键的证据是,女儿听闻在帝京做生意的小叔回来的时候说起的一个人。”
“那人叫李凤梧!”
“他是蜀山剑宗的传奇小师叔,年二十已是一境上阶的高手。”
“他说这李凤梧是陈爵爷的贴身侍卫,此人也生得秀秀气气很是好看,这李凤梧喜欢穿一袭白衣,原本他有一头黑发,却不知道因为什么一夜变白。”
“白如雪!”
“年仅二十来岁的,发白如雪的好看的少年高手……女儿寻思这天下除了李凤梧当再无他人。”
“小叔说李凤梧与陈爵爷形影不离!”
“今儿个晚上,那个白发少年就坐在陈爵爷的右首……他滴酒未沾,只字未言,他一定就是李凤梧!”
“那么陈公子他,就一定是陈爵爷!”
刘予初如此一番言语,所有人瞠目结舌。
朱小蝶最早就怀疑过那位陈公子是陈爵爷,却因他下厨做菜这件事给否定了。
此刻听刘予初这么一说……她一拍巴掌:
“对!”
“我好是糊涂!”
“他一定就是陈爵爷!”
刘谦之放下了茶壶,哪里还有心思饮茶。
他忽的起身:“不行,我得去向陈爵爷请安、请罪!”
刘公公这时才悠悠一叹:“刘大人,陈爵爷既然已休息,再去打扰……恐惹他更不欢喜。”
“莫如尔等就在这里等吧。”
“至天明时候,陈爵爷睡醒,你们再去向他问安。”
说着这话,刘公公杵着拐杖站了起来:“我这身子骨熬不住,我也得回去睡觉。”
“铁衣,送爷爷回去。”
他看了看刘谦之等人:“你们愿意等,就留下,也或者明儿个一大早再过来。”
刘铁衣搀扶着刘公公离开了石湖鱼庄。
爷孙二人回到了家里。
刘铁衣正要再回石湖鱼庄,却被刘公公给叫住:
“你想好了么?”
“孙儿想好了。”
刘公公望了望繁星满天的夜空,又杵着拐杖来到了院子角落的一棵尚只有丈许高的琼花树旁。
他摸了摸这琼花树,沉吟片刻:
“既然想好了就不要后悔。”
“去吧……不过你们或许都见不到陈爵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