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梯。
“嚯!这边还真大啊!”
罗旭兴奋道。
袁杰笑道:“这才哪到哪?楼里更多。”
“楼里基本都是店铺吧?”罗旭问。
袁杰摆了摆手:“还真不是,看到前面的楼没?里面可大了,而且三四层都是空的,每到六日,摊子进去,一眼根本望不到头。”
罗旭忍不住好奇:“好么……这新鲜了,走走走,看看去!”
“直接进楼?”袁杰问道。
“不不不,全逛!”
说着,罗旭已经开始逛摊儿了。
袁杰一脸无语,这家伙……真行啊,想都逛过来?
不得不说,罗旭能逛的程度,完全超出了袁杰的预期。
虽然他不会在每个摊子都挑挑物件儿,但还真是一个不落地都看了过来。
有的只是一眼撇过,确定都是新的,也就没必要再看了,有的摊子虽然有老货,但太过普通,也会直接走过,不过看到一些有意思的玩意儿,他则会蹲下问问价格,不合适,也就算了,毕竟不是什么太高路份的东西,不值得他收藏,又没什么利润。
饶是如此,最终罗旭还是买了两个小碗儿和一个赏盘,花费也不多,一共七千多块。
“我说咱罗大少,这是捡漏了?”
袁杰不禁笑了笑,那三个东西他也看得出是老的,只不过对价格的拿捏,显然不如罗旭。
原先,罗旭对市场价的定位也不敢说精准,不过跟着郑文山、谢作云这两个老江湖混那么久,再加上经营荣楼的经验,现在可以说大多数物件儿的市场价,还是可以轻松拿捏的,算得上合格的古玩店老板了。
罗旭摆摆手:“漏不大,就是手痒痒,毕竟到了金陵古玩城嘛,一个不买就觉得亏!”
袁杰无奈一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一个不买就是亏?
这家伙还真是个古玩狂啊!
又溜达了一会儿,罗旭显然消停了不少,没再收物件儿。
即将走到前面古玩城楼门的时候,袁杰道:“那边都是文玩了,罗兄应该兴趣不大吧?咱进楼得了,再晚里面的摊儿可就收了!”
“也好!”
罗旭点了点头,不过目光却依旧在仔细地看着最后几个摊位上的物件儿。
其实倒不是非要捡漏,只不过是纯粹对物件儿的贪。
但正要离开时,罗旭的脚步却突然停了下来。
只见十来米远的一个摊位上,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蹲在那里。
金陵虽然是南方,但终究是冬天,那男人穿着一件中式对襟黑色棉服,袖口回翻,脑袋上戴着一个貂皮帽,一眼看去,颇有几分早年间地主的样子。
而此时他正对着手上一幅瓷板画仔细瞧着。
罗旭停下脚步自然不会是因为男人的穿着,而是那个瓷板画!
瓷板画上一大三小,共四条鱼,大鱼尖鳍、鱼鳞外扎,小鱼张口在水藻间,似是都在朝往大鱼游着。
这东西……有一眼啊!
“嗯?罗兄,走啊,咱坐电梯上去!”这时,袁杰指着前面不远处的电梯门道。
罗旭则一把拉住了他:“不急,袁兄,你看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