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同样的痛苦。”
然后他化作漫天光点，消散在了她的面前。
她跪在山巅上，双手徒劳地抓着那些消散的光点，像一个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稻草。
光点从她指缝间溜走，飘向天际，融入了那片苍茫的暮色之中。
从那以后，她的道心上就留下了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每次心魔劫爆发，她看到的都是那张脸。
那张她在无数个夜晚梦到的脸。
那张她爱了一生、痛了一生、却从未真正拥有过的脸。
“……最后，他死了。”
楚夏的声音平淡，但露娜能听出其中那一丝微不可察的起伏。
“因她而死。”
露娜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收紧了环住他的手臂，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胸口。
“楚大哥。”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那些都是假的，对吧？”
楚夏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发丝。
“对。”
他的声音平静而笃定。
“都是假的。”
窗外，海浪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沙滩，节奏舒缓，像是这个世界本身的心跳。
……
三个月后。
楚夏和露娜再次来到酒馆的时候，蜜蜜正坐在老位置上，双手捧着酒坛，圆圆的脸蛋上挂着两团红晕，嘴角的笑容比三个月前明亮了许多。
看到两人进来，她立刻放下酒坛，兴奋地朝他们挥手。
“楚大哥！露娜妹妹！快过来快过来！”
楚夏和露娜在她对面坐下。
“第一个轮回剧本结束了？”
楚夏问道。
“嗯！”
蜜蜜用力点头，圆圆的脸蛋上写满了兴奋。
“就在刚才，殿下在轮回世界里逆转了心魔劫！她用最后一丝清明，回忆起了和南宫澈在黑风岭山巅上的那一幕，然后……她选择了原谅自己。”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楚大哥您说得对，殿下道心上那道最深的伤口，不是因为失去，而是因为无法原谅自己。当她在心魔劫中真正面对了那段记忆，面对了自己的罪孽，然后选择放过自己的那一刻，心魔就开始逆转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亮起一点淡金色的光芒。
“而且，效果比我预想的还要好！您看……”
那点淡金色的光芒在她指尖跳动着，像是一颗刚刚苏醒的心脏。
“殿下体内的主宰之力，觉醒程度提升了整整三倍！”
她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狂喜。
“按照这个速度，根本不需要一百二十个剧本全部经历完，可能只需要十几个，殿下的主宰之力就能达到觉醒的阈值了！”
楚夏看着那点淡金色的光芒，微微点头。
“不错。”
蜜蜜双手合十，圆圆的脸蛋上写满了感激。
“都是楚大哥您的功劳！那些剧本太厉害了，每一个情节都精准地戳在殿下最痛的地方，让她根本无处可逃，只能直面自己的心魔，我以前设计的那些剧本跟您这些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楚夏摆了摆手。
“行了，别拍马屁了，第二个剧本准备好了吗？”
蜜蜜用力点头。
“准备好了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
楚夏点了点头，站起身来。
“走了。”
露娜跟着站起来，挽住他的手臂。
蜜蜜看着两人朝门口走去的背影，忽然开口叫住了他们。
“楚大哥！”
楚夏停下脚步，回过头。
蜜蜜看着他，圆圆的脸蛋上浮现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二个剧本里，您和殿下是师徒关系哦。”
她眨了眨眼睛。
“要不要再进去体验一下？”
“咳咳……下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