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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 雍正教的乾隆有多猛?八旗高呼恩情还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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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可惜,他不该在汗阿玛那样儿戏,大有孩视欺君之嫌。”

    “家兄自己也是悔恨不已。”

    “虽然,方从仁教学一向还算勤谨,但就是才学不足,故不为监生所容,只是,家兄还愿意给他机会,觉得他才虽不足但德行却足堪清俭,所以也就没有在陛下面前直言他不可用,而说了皆可用。”

    “臣这样说,绝没有埋怨君父不该勤政亲问之意!”

    孙扬淦说到这里就再次跪下叩首:“只是请太子爷知道家兄虽有欺君之实,但实无欺君之意啊!”

    “静轩先生虽有欺君之实,但实无欺君之意,请太子爷明鉴!”

    “静轩先生虽有欺君之实,但实无欺君之意,请太子爷明鉴!”

    ……

    跟着来的清流们也都为孙嘉淦申辩起来。

    弘历听后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待我去给汗阿玛说说,以乞其对他网开一面!”

    “太子爷仁恩如天,臣等感愧不已!”

    孙扬淦等再次叩拜起来。

    弘历则在接下来真的来见了雍正,而给雍正看了看孙嘉淦的亲笔文稿,说道:“果然一切都在阿玛的掌控之中,孙嘉淦这么快就改了主意。”

    “孙嘉淦贪名不贪财,但他贪名终究是为贪权,乃至暗中有意发展朋党也是如此,为的是,将来能够成为我大清宰辅执政,而且是能够权势滔天的宰辅执政。”

    “这算是进一步重用汉臣,让汉臣可以入军机处,参与决策的弊端。”

    “所以,弘历呀,对于汉臣,你以后要多堤防这种大臣。”

    雍正则也趁此细心教导起弘历来。

    弘历点首,注视着雍正。

    雍正见此更加有兴致起来:“但,这种人也不是说不能用,乃至不能重用,相反可以重用,比贪财的官还更值得用;”

    “因为,说不准,你若任用得当,也能让他们变成贤臣;也正如你自己所说,他们贤与不贤由不得他们自己,关键在君王如何用,君王用人,也从来不看他是君子还是小人,有时候重用的可能不是君子。”

    “阿玛说的是,儿臣受益匪浅!”

    弘历回道。

    雍正则起身伸展着筋骨笑道:“至于孙嘉淦,朕便免他死罪,令他在户部银库效力,将来可以启用他,他或许依旧能成为贤臣良辅。”

    弘历不得不承认雍正的确会整人,知道孙嘉淦贪名不贪财,在免他死罪之余,还让他去户部银库效力行走。

    孙嘉淦很快也收到了让自己在户部银库行走的旨意。

    孙嘉淦在收到此旨意,不禁怅然失神,随后竟因此蹲在地上,捂着脸,呜呜囔囔地哭了起来。

    “陛下仁德睿智,罪臣佩服至此!”

    而至此。

    弘历这边编写普通字典和注音法教材的事,也没人再反对,

    松寿和刘统勋荐举的一干东宫属官也都很配合地做起了此事。

    且说,弘昼去西北查策棱贪污钱粮之事,也因为查到是被副都统阿三藏匿,也就还了策棱清白。

    但策棱还是因为失察,被革去了大将军职事,贬为贝勒,令其随马尔赛协理蒙古事宜。

    不过,弘昼没有因此晋为亲王。

    因为,按照雍正的目的,是要坐实策棱贪污的罪的。

    毕竟,那样他就能把失察用到弘历身上,让弘历这个太子也稍微被压一压气势。

    可弘昼没有这样做,也就让弘历没有被压成。

    雍正对于这个不配合自己的儿子,自然也不想这么快晋其为亲王,只以查案有功为由恢复其俸禄。

    但弘昼对此不在乎,他知道,他早晚都会是亲王,这一朝不是,下一朝也会是的。

    而几乎与此同时。

    岳钟琪也因为被副将军张广泗弹劾在昔日处置查喇临阵脱逃事件中,过于偏护满人查喇,而致使险些造成冤案,被雍正给下旨严饬,说他秉性粗疎,办事怠忽,将国家军旅重务、视同泛常,且赏罚不公,号令不一,故革其职,令致仕。

    至此,弘历举荐的西路军、北路军的主帅都因为一些过错,在献俘后就都被撤了职。

    而两路大军也在接下来相继被撤回至原驻地。

    在雍正十年初,雍正的确举行了盛大的献俘仪式。

    大策凌敦多布和小策凌敦多布是被献俘的主要人物。

    两人也都没想到会因为噶尔丹策零的野心而成为牺牲品。

    “但愿下辈子不用再参与战争!”

    大策凌敦多布甚至被雍正下旨处斩时发出了如此感慨。

    小策凌敦多布则只是说道:“要不是弘历监国,我们未必输!”

    “说这些做什么,输给弘历,当心服口服!”

    两人最终都被处斩。

    他们本来是该被凌迟的,雍正特旨施恩,改为斩立决,以表自己宽仁为怀。

    同样被雍正以表现宽仁为怀而只下旨斩立决的还有曾静和张熙两人。

    因为,这两人本来按理也是该被凌迟的。

    不过,这一世,由于弘历让雍正明白一个阶层的立场是改变不了的,所以,雍正也就没有选择留两人性命。

    曾静在被押赴刑场的时候,朝张熙苦笑了一下。

    张熙则是十分沮丧:“恩师,是我对不起您,我不该供出您。”

    曾静则又笑了笑道:“无妨,我们这也算是青史留名了。”

    “青史留名了呀!”

    曾静感叹了一声仰头看了看天,且在接下来,与张熙一同被斩首于刑场。

    弘历在雍正十年七月做的事,除了组织自己身边的东宫近臣编写普通字典和注音法外,就是奉旨带着内帑去抚慰在这次西北战事中出现伤亡的八旗旗户。

    这天,弘历在进园请安后,就乘着八抬大轿,往八旗都统衙门安排好的抚慰路线去抚慰家中有子弟伤亡的八旗旗户。

    虽说是阴雨绵绵的天,但因为城卫营和协防营的存在,西直门驴肉胡同一带,也就依旧没有熏人的臭味。

    只是道路未免因此泥泞不堪,越是接近中下层旗户家庭,这种情况越是明显。

    因为上层旗户还会在家门前铺上石条,讲究一下。

    在一处有子弟伤亡的旗户家门前落轿前,弘历先生听到了一阵阵哀音,待下轿后,就见这家如意门前已挂了白幡。

    而弘历放眼望去,整个正红旗集中居住的驴肉胡同一带,倒是零星有好几家装有白色的旗户,在一片青砖绿瓦间特别显眼!

    不过,好在不是成片的白幡,加上胜利的冲抵,也就显得悲戚之氛围没那么重。

    弘历这里先进了眼前这一家,只见一个大大的黑色“奠”字下跪着一少妇。

    少妇失魂落魄如纸片人一样,似乎碰一下就要倒下,眼睛更是肿得如核桃一样大。

    在这少妇身后还有一披麻的小孩正趁着该少妇不注意,起身叩着黑漆漆的棺材。

    另有一青年男子则跪在这少妇对侧,对弘历叩首道:“正红旗满洲第二参领第十四佐领钮祜禄·常保家给太子爷请安!”

    “免了。”

    “阵亡者是你的?”

    弘历抬手后问道。

    “回太子爷,乃是奴才之弟!”

    常保情绪低落地回道。

    弘历点头,随后就亲自上前,给亡者上了三炷香。

    这一幕,让常保乃至在场的旗人都红了眼,那少妇更是忍不住呜咽起来。

    弘历接着就只让人把从内帑额外加拨的抚恤银递了来,并问了几句家中情况。

    随后,弘历又去了另外一家,这一家倒是没有阵亡者,只有伤员。

    这伤员穿着一枣色布衫,脸色苍白,正被家人扶着往外走,刚走过一面正挂着棉甲的砖墙。

    “正红旗满洲第二参领第十四佐领舒穆禄·德祥家给太子爷请安!”

    弘历在看见这家人给自己扎千行礼时,就见这家的伤员正用两没有手掌且光秃秃被布包裹着的手臂向自己扎千行礼。

    弘历便立即过来扶住了他:“都起吧。”

    接着。

    弘历就问了几句这人如何负的伤以及受伤情况,然后就嘱咐说:“如果发热千万不要硬扛,要及时就医。”

    “嗻!谢太子爷嘱咐!”

    弘历点了点头,随后就让人把银子奉了上来,这家的户主德祥因此直接落下泪来,而跪下道:“太子爷的恩德,奴才们几辈子也报答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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