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压低声音道，
“说正事，毕业典礼，我准备......搞个大的。”
“搞个大的？”林语嫣眼睛瞪得溜圆，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声音也压低了，
“多大？有多大？快说说！是不是又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艺术构想了？”
“嗯......”秦朗故作深沉地沉吟了一下，
“大概就是......想让这次毕业典礼，因为我的存在，变得稍微......嗯，令人难忘一点？”
他没有直接透露系统的任务，只是半遮半掩地表达了自己的意图。
但这已经足够点燃林语嫣的热情了。
“令人难忘？太棒了！”
“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安分的主！毕业典礼这么好的舞台，怎么能不留下点传说呢。
快说快说，需要我怎么配合？是需要我帮你放烟花，还是组织人墙掩护你干坏事？”
秦朗看着她那副比自己还兴奋、恨不得立刻撸袖子大干一场的模样，有些哭笑不得。
这姑娘的脑回路，果然异于常人。
“烟花和人墙就不用了，”秦朗摆摆手，
“我这次追求的是一种......更高层次的、更具有艺术性和迷惑性的操作。所以想找你集思广益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点子。”
“点子？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林语嫣拍着胸脯，立刻进入了“馊主意”模式，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有了！要不我们偷偷把校长发言稿的提词器内容换成‘学猫叫’或者‘奥利给’？保证全场懵逼！”
秦朗：“......太容易被发现，而且可能导致校长当场社死，影响不好。”
“那......我们租一个巨大的氢气球，做成你的头像形状，在典礼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缓缓升空，接受万众瞩目？”
“......成本太高，而且太直接，不够抽象，有点像个人崇拜。”
“或者！你上台领毕业证的时候，假装脚下一滑，摔倒在地，然后！重点来了！从礼堂顶上突然降下一道光柱，把你吸走！假装被外星人绑架了！怎么样？够不够轰动？够不够令人难忘？”
秦朗听得满头黑线，嘴角疯狂抽搐。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换发言稿？升空气球？被外星人接走？这想象力，不去写网络小说真是屈才了！
“停停停！”秦朗赶紧打断了林语嫣越来越离谱的畅想，“林大小姐，你的想法......很有创意，但是......跟我追求的艺术风格不太一样。”
他扶额解释道，“我需要的不是这种直接的、爆炸性的、一看就知道是恶作剧的操作。
我需要的是一种......微妙的、持续的、让人看了之后满头问号，反复琢磨‘他到底想干嘛’，最终将我奉为‘无法理解的行为艺术家’的操作。
懂吗？要高级，要费解，要引人深思（哪怕是想歪了）！”
林语嫣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哦，微妙的...持续的...让人看不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