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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因为基德在预告函上画的那个速写!每次基德都会自己新画一个,但是模仿基德的家夥通常都会复制在报纸或电视上出现的标志或者自己照着样描一个,所以很容易看出来。」千叶赶紧给管理官解释,「可是根据中森警部所在的二课的警官们说这次的这个是新画的,所以应该是真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说不定是哪个画画很好的人模仿基德画的!比如漫画家或者插画家————」柯南意有所指地补充了最後一句,「还有画家————」
「等一下,柯南?!」跟着毛利小五郎过来,全程边缘挂机更明显的小兰终於忍不住站出来,虽然已经很久没见面立刻,但是教养良好特别讲礼貌的小兰姐姐觉得柯南不能这麽不礼貌,赶紧出面制止。
「我只是打个比方啊!」柯南赶紧赔笑。
「我倒是不回话这话总好像漫画一样的话————」及川笑着表示自己的大度,不和小孩一般计较,「如果作为一个画家的意见来说,我倒是觉得这个预告函是真的————」
「是这样吗?」月山纪子冷冷地打断他,「我觉得这个基德的简笔画根本没什麽难度啊?以画家的基本功,想要模仿的话,根本没有什麽难度吧?更何况,连一个小学生都能看明白的事情,难道你们都是白痴吗?」
「什麽意思?」除了柯南之外,其他人都是一脸懵逼。
「很简单的道理。」月山纪子压根没有情商,「这幅所谓的《青岚》,从头到尾根本没有人见过,谁能证明这幅画真的存在?如果画都不存在,那麽所谓的盗窃就更是无稽之谈。」
她直勾勾地看着及川:「你从头到尾都在故意遮掩这幅画的存在,有没有可能,这一切本来就都是你的自导自演?
「怪盗基德的目标很长时间都只盗窃宝石,现在时隔许久後又把目标放在了一副根本没有任何人见过,还没有面世的所谓名画,本来就是一件很不合理的事情。
「而从你报案到现在,除了你本人之外都没有任何人见过这幅画,我完全有理由怀疑,这一切都是你为了嫁祸基德的自导自演。」
「警部的意思是,怀疑我是凶手了?」及川闻言大怒,哪里来的蛮夷,警视厅这麽不讲道理吗?我可是着名画家!是名人!你怎麽敢!
「没错,我就是怀疑你!」月山纪子可是火爆猴,你这麽刚我能服软?当场就顶回去,「你刚才自己亲口承认过,在案发前,和死者在房间内独处过,也就是说,实际上除了仅仅只有一封预告函,没有任何人能证明他出现在了现场的基德,你就是最後一个实际上见到死者的人!
「那麽,在警方的办案中,怀疑一个和死者关系密切,且最後一个和死者独处的人,有什麽问题吗?」
呆呆兽们都惊呆了。
这麽刚,你也有个去世的爹和白马是哥们?
「更何况,如果你是凶手的话,也能解释为什麽凶手一定要先用电击枪控制住死者再杀人。」月山纪子的输出还没结束,「因为割喉後必然会有大量血液射出,你没办法解释自己为什麽会一身是血,所以,你在第一时间内将死者电晕放在房间内,再等到制造停电,大家都进入到房间内後,在黑暗中找到被你电晕的受害人完成割喉。
「这时候只要假装刚发现,关心之下抱着屍体,再无意间触碰一下凶器,就能解释沾在身上的血和凶器上的指纹了。」
「可我的岳父是在我检查完画之後自己进入到工作室来的,并且他说要亲自保护这幅画,我有什麽道理要杀他?」及川反驳,「门口的警察可是亲眼看着他自己进入工作室的!」
「这还不简单?你都说了死者是你的岳父,你只要提前和他说一声,让他到时候到工作室来找你不就行了?」月山纪子像看傻子一样看他,「至於说所谓的他要亲自保护这幅画,不也是你一个人的说法?门口的警察可没听到。」
「那麽,画呢?」及川又问,「你说画本来就不存在,但是监控里不是看得很明白,就算盖着白布,画架上一直都有画吗?更何况,进入房间的时候,我可没有拿手电筒,在那样的黑暗里,没有手电筒要怎麽找到根本看不知道在哪里岳父杀害?」
「你一直都在画室里工作,对画室的结构了如指掌,就算在黑暗中,找到自己藏起来被电晕的受害人,也并非什麽难事吧?」月山纪子从不认输,就算觉得这解释有点牵强,她也没有退缩的意思,「至於说画,大概只是找了张空白的画布放上去罢了。」
「不是这样的。」毛利小五郎打断,「我们一进入工作室後,中森警部就用电筒看向画呢,那时候画布上就什麽都没有了,所以及川先生不可能有机会在停电进入到工作室後有时间去撤下画架上的画。
「而在停电之前的监控中,能看到至少一直有东西在画架上。」
月山纪子:「————」
「可是,画有没有消失,和谋杀案本身又不是一定有关系!」月山纪子的犟脾气一下就上来了,你说我错了?我错哪了?我不可能有错!
「这位警官,我想你应该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当我和中森警部还有毛利侦探他们一起进入到工作室的时候,清楚地听到了基德逃走时撞翻笔筒的声音。」及川明显觉得自己占据了上风,语气中略带几分得意,「这你又要怎麽解释呢?」
月山纪子咬牙切齿。
可恶,你给我等着!
你肯定在窗口动了什麽手脚!
虽然我搞不明白你到底用了什麽稀奇古怪的手法,但是————
我就不信外面那麽多对着别墅的电视台镜头没有一个拍到工作室的窗户!
想到就干,她蛮横地把及川定位在首要嫌疑人上,让搜查一课的呆呆兽看好他,哪都不许去後,就自顾自跑出去检查搜集上来的电视台录像。
虽然大部分推理和他的判断没什麽区别,但是,这位广对班的新警察,怎麽感觉为人处世这麽抽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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