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发布会,我们不仅需要这次案件的相关信息,
还需要收集和之前源氏萤相关案件的任何可能信息。很多信息会没有用,甚至会有人为了表现欲提供假信息,所以你可能会很忙,耐心点,掌不准的线索可以直接给我或者上原诸伏,然后去找松本管理官,让他从搜查一课抽人手帮你接电话收集信息。”
“按照《义经记》和源氏萤的成员,他们的成员分別是首领义经,下属分別是弃庆,骏河次郎,伊势三郎,备前平四郎,龟井六郎,鷲尾七郎和片冈八郎,而现在骏河次郎,备前平四郎,龟井六郎,鷲尾七郎和片冈八郎都死了,凶手不出意外就是剩下的义经,庆和伊势三人。”诸伏高明开口,“而且按照之前的调查,这些死亡成员持有的《义经记》也被凶手夺走。
“这就说明显然是有人在『清理”这个盗贼团组织。
“而很有趣的是,源氏萤这个以盗窃佛像和艺术品闻名的组织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动静了。
“我认为可以大胆地假设,这个盗贼团组织內部出现了一些问题,才导致了这次的连环谋杀。
“而这个问题,极有可能出在他们的最后一起盗窃案,又或者是,团队中的核心成员失能。”
“你的意思是,源氏萤的首领义经可能已经无法再管理这个组织了?不过也不能排除是最后一起盗窃里出了岔子。”纪一点头,有道理,领导者失能,下属为了新的领导权开始內订,“寺林,
你一个人行吗?”
得到肯定的答覆后:“越水,你去查源氏萤的最后一起盗窃案,看看有没有什么收穫。”
越水七概兴奋地回应。
终於能独立调查了,虽然还是实习,但她又不是真萌新。
此时,江户川家的客厅。
“啊?你说那个在大阪被杀的源氏萤成员是你熟悉的章鱼烧老板?你还受了他不少照顾?”柯南半月眼听电话,服部平次这货到底行不行啊,怎么身边熟人是罪犯都分辨不出来?
“是啊,虽然他是盗贼团的成员,但是我还是受了他不少照顾的,所以我打算去帮他查出来谁是真正的凶手,怎么样,工藤你要一起来吗?”
柯南:
:“......”
虽然服部平次的行为很值得吐槽,但柯南怎么可能拒绝案件?
还好,这种时候只要给自己的老妈说一声,就可以去了。
不过没啥意外,工藤优作拒绝了。
你在家又不写稿子,宅著干嘛?
算了,反正他去了也只会谜语人,有希子生气地定了两张票。
另一边的毛利侦探事务所。
“太好了!这么久了,终於又有人想起来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了!”毛利大叔手里握著一封委託信,吐著舌头哈哈大笑。
小兰:“...—.“
但確实就像毛利小五郎说的,这段时间毛利小五郎的状態一直不行,再加上上次在群马被冤入狱,还没能自己找出真凶洗脱冤屈,登报上新闻之后,委託一下子就锐减了。
毕竟就算只是查外遇,也没人会愿意相信连自己的清白都保不住的糊涂侦探。
还好,这次帮寺庙寻找失窃佛像的委託確实是个大案子,只要能成功,应该就能够把失去的声望找回来。
所以虽然觉得爸爸的样子还是太囂张了点,但小兰还是没有制止,
她只是给好闺蜜园子打了个电话,这个季节的京都据说很美,正好又是假期,爸爸去办案,她们可以一起闺蜜旅行。
出去玩园子能不答应吗?
几个人立刻买好票出发。
“管理官,你看这样行吗?”星野辉美光速擬好了一份发言稿。
纪一礼貌性看了下,没什么不该泄露的东西,就给过了。
说实话,这方面星野辉美比他专业,没什么好插手的。
“顺便帮我通知大家,开完发布会下午我们就坐专车去京都。”
“是!”
下午,在阿笠博士家,少年侦探队几个小学生气鼓鼓的。
“柯南居然拋下大家一个人和妈妈去京都了!”明明大家是个团队,明明应该集体行动,不讲义气的柯南居然单独跑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那是因为他要查案子啊。”阿笠博士心里吐槽了一句,但老人家还是心软,“这样吧,要我带你们去也可以。”
“真的吗?“小学生们立刻变了脸。
接下来就是剧场版传统环节的阿笠博士牌冷笑话。
然后被灰原秒了。
阿笠博士:“可答对的是小哀——“
接下来就是什么灰原也是少年侦探团的一员,大人不能说话不算话之类无懈可击的话。
好吧,其实说无懈可击也不是,毕竟大人有专属技能我说不行就不行,但显然阿笠博士没加这个专属技能。
灰原在旁边笑。
阿笠博士:“.—
可出钱的人是我啊!
虽然其实也不是很缺钱的样子。
也不知道阿笠博士明明平时都在搞些没用的小玩具,为什么能这么有钱。
越水七概在怀疑人生。
她查到了源氏萤最后的一起案件。
可这案子,怎么看都很完美啊?
明明好不容易才获得独立调查的机会·
难道要空手而归?
虽然只是推测,很可能这案子本身就和源氏萤的最后一起案件没什么关係,但是—
“好了,別想那么多了,调查过程中本来就有很多死胡同,就算是看起来一无所获,也能排除某个推测缩小调查范围,怎么能说是空手而归呢?”坐在专属车厢里,纪一安慰了一句。
但越水七概还是不开心,不过她也没说什么,只是一言不发去帮寺林省二了。
心里著一口气。
该死的源氏萤,一定要把你们都送进监狱。
毛利一家到了委託的山能寺。
一进去,就看到里面为了一群人。
寺里的中年僧侣,龙圆一眼就认出毛利小五郎。
“毛利先生,感谢您远道而来,我就是联繫您的龙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