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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宸，我对你真是好奇了，你哪里又搞出来一尊新的神明？”
卫厄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他身体微微前倾，那股长期居于上位者的气场挤压而来：
“你这频率……是不是太过惊世骇俗了点？”
旁边的钟岳明，在卫厄的质问下，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虽然问的不是他，但钟岳明也感受到了那股森严的压力。
不禁为林宸捏一把汗，同时心里盘算着，要怎么帮林宸开口解释。
林宸迎着卫厄审视的目光，脸上却丝毫不见慌乱。
“老实”地回答：“副本里捡的。”
他摊了摊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捡了块石头。
这确实没骗人，制卡素材都是副本里捡的。
卫厄眯着眼，盯着林宸思索：
‘莫非这人身上真的有大气运。
每次进一个凶险副本，不仅能全身而退，还能带出一个完整的神位传承？’
虽然保留着基本的警惕心，但林宸对H市的贡献是毋庸置疑的。
卫厄也不会无故把林宸推到对立面去。
林宸这边，则是有自己的考量。
包公出来后，阴司信仰的推行，便算是时机成熟了。
选择包公作为C位出道，是最适合的神选。
因为钟馗的形象已经作为门神在宣传了。
魏征更是道士卡的信仰源头。
再让他们作为阴司的主推神灵，容易混淆其来源和功能。
民众认知难免会产生混淆：“这位门神大人怎么还管起其他事务来了？”
就模糊了他们各自独特的神职本源和力量体系。
让包公得到信力提升，对整个判官殿的增幅也会更大。
但卫厄还是拒绝了林宸的这个要求。
卫厄也不是平白无故拒绝的，给出的理由也合情合理。
“林宸，不是我不信任你。
而是民众的认知需要时间沉淀，信仰需要土壤培育。
门神的形象才刚刚铺开，民众们还在接受第一位神灵的磨合期。
这么快就推出第二位神灵，太操之过急了，效果肯定也会大打折扣的。
卫厄继续分析道：
“并且欲先取之，必先予之。
我身负大卫英灵信仰，对推广信仰一事也算有点了解。
新生的信仰兴起于人间，必先显化神迹，才能深入民心。
要让老百姓真切体会到这位神明，能给他们带来什么切实的好处。
有了认同感、安全感、依赖感，信仰才算扎下了根，推广起来才事半功倍。
否则就成了那——
强行传教蛊惑民众的邪教异端了！”
卫厄看着林宸，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极大的说服力：
“你再看看你的判官殿，你说的什么阎罗王？
除了我们这里几个人，还有谁知道？谁愿意信?
这种情况下，直接大规模主推，甚至可能适得其反，质疑声一片。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林宸点头赞同，并非被卫厄的气势压倒，而是理智上完全认同对方的分析。
卫厄提出的，是符合现实世界信仰传播规律的。
林宸其实也知道，自己提出的这个要求有点操之过急。
但他是故意的，还是在运用谈判技巧。
先提出一个过分的要求，为自己接下来真正的要求做铺垫。
林宸随即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务实得多的“Plan B”：
“那么，我请求在地方上先进行小范围信仰试点。
收集数据，实验模式，再视效果考虑是否扩大。”
这是学之前门神的路子，先走局部试点，再扩散主推的模式。
以林宸现在对治安局的贡献，批一块信仰推行试点区域，这个倒是不过分。
这样对于神灵培养的规划也十分合理，一尊神明正在主推，第二尊神明则开始培养试点。
这个要求合情合理，分寸拿捏得极好。
卫厄略一思考，便颔首通过了：
“可以，你选定区域，走流程报批。
试点的规模和规则细则，局里会有监异组跟进评估。”
林宸心中暗定：“成了！
这才是他真正的初步目标——为阴司包拯争取到一个合法的、阳光下的起步空间。
“既然是试点，那就需要强有力的监管和配合。
林宸说道：“我提议让钟岳明担任，判官殿信仰试点的合作监察官。
我还能让他兼任殿中的【阴差】一职。”
卫厄疑惑道：“阴差？”
林宸解释道：“你可以理解为，判官殿里的‘巡卫’。
代表判官殿在人间行走的官方力量。”
卫厄懂了，林宸这是在让渡部分权力出来，邀请治安局势力加入其中。
让判官殿和治安局两大势力，进行精诚合作，就如同此前的河神庙一样。
林宸都率先抛出了橄榄枝，有如此诚意，卫厄肯定也不能寒了这份心。
卫厄目光转向一旁的钟岳明。
这位年轻的巡卫，他早已看过档案，并亲自考察过。
身家背景无比清白，性格刚毅，原则性强无比，责任感更是爆棚。
更难得的是在执行任务过程中，钟岳明已与林宸建立了相当的信任与并肩作战的情谊。
作为两大势力的润滑剂和桥梁，确实最为合适。
卫厄行事极有魄力，从不拖泥带水。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卫厄大手一挥道：
“钟岳明巡卫。”
“到！”钟岳明条件反射般“啪”地一声站起，身体绷得如同标枪。
卫厄说道：“林宸的要求，你都听到了。
那就由你，兼任其判官殿神职体系中的‘阴差’一职，没问题吧？”
“报告局长！”钟岳明的声音洪亮而坚定：
“巡卫2组钟岳明在此立誓：
必将恪守职责，以治安局荣誉为先。
公正监察判官殿试点区域一切事务。
严考细核，唯实唯真，绝不以个人情谊影响公务判断。
若有偏私，除我编制！”
钟岳明誓言铮铮，掷地有声，也是让卫厄放心，绝对不会偏袒林宸。
这坚毅正经的性格，也让卫厄十分满意。
“好！”卫厄赞道，“任命即刻生效，相关文件权限随后下达。”
卫厄又问林宸道：“那你选择好，判官殿的试点推行地了吗？”
试点的选址很重要。
阴司信仰，掌管亡魂审判与死者秩序，其性质与驱邪护宅的“门神”有着根本性的差异。
不像门神信仰那样拥有普适性，阴司对场地要求还是有些严苛的，必须是和阴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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