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众怒啊!”
“而且,当年我是被迫加入的,虽然现在心向宗门,但难保其他长老不拿这个说事,说我心怀怨恨,图谋不轨。”
萧若尘这番话,说得极其坦诚,不仅没让项天秦反感,反而让他觉得萧若尘是个实在人,是个懂得避嫌、懂得为君分忧的好下属。
“哎,萧长老多虑了。”
项天秦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那丝顾虑确实被萧若尘点中了。
这小子入宗时间太短了,而且手段狠辣。
万一他真的心里有怨气,把执法堂交给他,岂不是把刀柄递给了敌人?
“此事容后再议,萧长老先回去休息吧,这两天为了给那两个废人疗伤,你也辛苦了。”
“是,若尘告退。”
幽兰小筑,主阁寝殿。
萧若尘推门而入,反手布下结界。
“怎么样?老头子动心了吗?”
月泠正慵懒地躺在锦塌上,见萧若尘回来,立刻光着脚丫跑了过来。
“动心了,但还有顾虑。”
萧若尘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他是个多疑的人,执法堂权力太大,他怕我这把刀不受控制。
他需要一个人去推他一把,消除他最后的戒心。”
“那个人,只能是你。”
“又要我去当说客呀?”
月泠撇了撇嘴,身子一软,坐在了萧若尘的怀里:“我可是大小姐哎,天天给你跑腿,我很累的。”
“你要是不给我点动力,我可不去。”
萧若尘叹了口气,伸手托住她的腰:“你这女人,怎么像是有瘾一样?这两天还没喂饱你吗?”
“哼,谁让你是纯阳体质呢。”
月泠娇嗔一声:“你不知道,每次和你之后,我的神魂都会得到极大的滋养。
我能感觉到,我的灵魂和这具肉身的契合度已经达到了完美的境地,甚至比原装的还要好。”
“而且,我是真的,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离不开你了怎么办?”
这并不是假话。
月泠本是残魂,虽然夺舍成功,但灵魂深处始终有不安全感和虚弱感。
而萧若尘修炼《天鼎诀》和《人皇金身诀》,体内阳气旺盛且纯净,对于她这种阴属性的神魂来说,就是世间最好的补品。
这不仅是肉体的欢愉,更是灵魂的救赎。
“既然离不开,那就永远别离开。”
萧若尘凝视着怀中这绝色尤物,目光炽热:“先收点利息,再去办事。”
“呀,你别急啊,坏蛋……”
一个时辰后。
月泠面色红润,重新变回骄纵的大小姐模样。
“等着吧,本小姐出马,一个顶俩。”
天秦宗,主峰书房。
项天秦还在对着执法堂的令牌发愁。
“爹爹!”
月泠推门而入,把那一盘剥好的灵果放在桌上:“还在愁执法长老的人选呢?”
“是啊。”
项天秦叹了口气:“青青啊,你觉得,萧若尘如何?”
“萧长老?好啊!”
月泠给项天秦捏着肩,漫不经心道:“女儿觉得他挺合适的。
萧若尘在咱们宗门毫无根基,他除了依靠您,还能依靠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