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抵押了他未来十年的长老供奉,还签了一堆带有神魂誓言的借据。
现在的赵长老,在坊市里可是个名人,那些商贩见了他,比见了亲爹还亲,毕竟这可是头大肥羊啊。”
萧若尘摇了摇头,一脸戏谑:“啧啧,未来十年的供奉?这老家伙对自己还真是有信心啊,这是把棺材本都押上了。”
“那是自然。”
方丘也跟着笑道:“赵长老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只要赢了这一把,不仅能赎回法宝,还能把本金和利息都还上,甚至还能从您这里大赚一笔。
这种时候,你跟他说什么风险,他是听不进去的。”
“很好。”
萧若尘眼底精光一闪:“法器虽然是低阶兵器,但在天墟,一件稍微好点的法器也要上百下品灵石,三百六十件,加起来也是好几万的巨款。
对于现在的赵天玑来说,这确实是他的命根子了。”
“不过,天秦宗有规矩,赌斗既成,愿赌服输。
他这次若是再输了,这批法器就只能乖乖姓萧了。
正好,咱们青云组刚成立,兄弟们还都拿着凡铁,在天墟这种地方,凡铁跟烧火棍没什么区别。
这批装备来得正是时候。”
“会长英明,这赵老贼就是咱们的运输大队长啊,缺什么送什么!”
打发走了方丘,夜色渐深。
萧若尘回到偏殿,开始运转《天鼎诀》。
虽然白天事务繁忙,要应付项天秦,还要调教手下,但晚上的修炼他从未落下。
尤其是在这危机四伏的天墟,实力才是硬道理。
九州鼎内的能量虽然还有剩余,但也不能坐吃山空,一定得时刻保持巅峰状态。
就在他真气运行了一个周天之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悠悠芳香。
萧若尘无奈睁开眼:“进来吧,门没锁。”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曼妙的身影闪身而入,反手关门,并且极其熟练地打上隔音禁制。
借着月光,萧若尘看清了来人。
正是曲有容。
今晚的她,换上了一袭紫色的薄纱长裙。
那薄纱极其轻薄,将那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肌肤胜雪,若隐若现。
一双修长的美腿在裙摆开叉处交叠,白得晃眼。
“这么晚了,还没睡?”
萧若尘喉咙微微有些发干,但还是故作严肃。
“睡不着嘛。”
曲有容爬上了软榻,跪坐在萧若尘面前。
“若尘。”
“人家刚突破羽化境,境界有些不稳,体内真气乱窜,燥热得很,想请会长指点指点,帮人家疏通一下。”
萧若尘一把抓住她在自己胸口作乱的手,苦笑道:“别闹,刚给你灌顶完,你需要的是静修,稳固境界,而不是……”
“这就是静修呀。”
曲有容再次前倾,娇嫩的身子,紧紧压着他的手臂:“我们在世俗界的时候,不就是经常这样修炼的吗?你难道不想我吗?这几个月,人家可是想你想得心都疼了,在这陌生的地方,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说着,她媚眼如丝,大胆的看着萧若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