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裴将军正和两个儿子在书房里商议。
裴子琛听父亲讲完宫里发生的一切以后,脸色很是严肃。
“父亲,皇上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既然要封赏三弟,为什么不封赏一个大一点的官职呢?”
“再说,三弟开春就可以参加春闱。”
“凭三弟的能力,不说榜首,中个进士肯定是有希望的。”
“大哥!挪动军饷,可是杀头的大罪!”裴子桦提醒裴子琛。
皇帝不治罪,反而封赏三弟,已经算是仁慈的了。
“三弟那不也是为了,想早点把事情做好回京吗?”裴子琛替裴子烨辩解。
“大哥,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裴子桦始终很冷静。
“二弟,难道,你也赞同皇上的做法吗?”裴子琛很不高兴。
裴子桦摇头。
“大哥,你误会皇上了。”
裴子桦这话一出,不仅裴子琛,就连裴将军都看向了裴子桦。
“我误会?皇上他收了父亲的兵权!还把三弟留在边关,让他终生不能回京!”
“皇上这是想要瓦解我们将军府!二弟你还替他说话!”
裴子琛气得站了起来。
裴子桦很冷静的看向裴子琛。
“大哥,你先坐下来,冷静冷静,听二弟给你分析。”
裴子琛气鼓鼓的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
“首先,父亲交出兵权,是之前就说好的。”
“和三弟此次的事情无关,你不能混为一谈。”
“其次,三弟不管怎么说,他挪用了军饷是事实。”
“如果,皇帝不罚他,如何服众?”
“老话说,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三弟这次的事情,说不定就是好事一桩!”
裴子琛一脸的不理解。
向来只有犯了错误的人,才被发配边关。
裴子烨被留在边关那么苦寒的地方,怎么在二弟的眼里,竟然还是好事?
裴子琛侧过身子,不想和裴子桦说话。
这时,外面传来下人的禀告声。
“将军,御史大人来了。”
本来正在沉思的裴将军,回过神来。
裴子桦打开门,正好看见了陈御史和陈尔。
“陈伯伯。”裴子桦行礼。
陈御史点点头,他率先进了屋。
“二哥!”陈尔叫了一声。
裴子桦点头,他的目光在陈尔怀中的宝剑上,停住了。
陈尔刚想眉飞色舞的介绍,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急忙把宝剑往身后藏。
裴子桦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陈尔,转身进屋。
陈尔挠了挠头,急忙进屋。
“二哥,你不要误会!”
裴子桦什么都不说,径直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裴子琛看见陈尔进来,他本来想笑着打招呼,可是,他的目光,在陈尔手里的宝剑上停了下来。
“尚方宝剑!”
裴子琛惊呼出声。
本来和陈御史打招呼的裴将军,听见裴子琛的话,目光顿时看了过来。
陈尔站在屋中间,顿时觉得几道目光,几乎要把他盯穿。
他讪讪的看着众人笑。
“裴伯伯、大哥、二哥,你们不要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