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受禁,这个周先生,就是六阴山那人?
对,罗彬依稀记得,当初追杀他的一个六阴山人,叫做周零,他杀死的那个年轻人,叫做周仪!
事情被串起来了!
已知信息。
那位周先生和袁印信共同进入先天算山门内,同行还有许多先生。
他们成功进出,结果却在离开的时候,袁印信封住喜气镇,镇压周先生,导致其余人也无法外出?
才有入山无生,出山无路,空得至宝的说法?
小人,指的是袁印信?!
问题来了,袁印信本来就是先天算的遗留之人,只是在外,集结了人手进去,获取完整传承。
还是说,袁印信不是,他只是半路获得了先天算?
罗彬此刻的疑虑,基本上也是徐彔先前分析的结果。
这一番思绪间,瞧见几个先生将戴形解抬到道场门口,瞧见徐彔快速开门。
紧接着,戴形解被硬生生甩了出去!
雾气涌动,一群衣衫褴褛的人围着戴形解,再也看不清情况。
罗彬思来想去没有得到更多结果,收神,驱散了其余杂念。
再之后就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徐彔和这五人谈了不少,很快就熟络起来,甚至有种侃侃而谈的感觉。
主要是五人好奇,徐彔那张符的效果,居然能将人镇住那么久。
徐彔也套了不少话。
上官星月坐回了椅子上,倚着柱子,合眼休息。
白纤同样不受影响,闭目养神。
临近天亮的时候,有个先生提议说搜一下这个道场,看能不能有所收获,他们先前在那座道场,就拿到了一些符箓和法器。
人一多,胆量就大了起来。
况且来先天算的人,看风水是其一,其他目的,恐怕才是关键。
罗彬表示,要留在门口守着,看情况。
徐彔则和一行人在道场中搜寻。
最后的结果,他们一无所获,除了一张被方谨言握着的绝笔书。
对于遗书内容,明显大家都各有想法,相互也在交谈。
徐彔保持了克制,并没有提到任何同袁印信相关的事儿,只是议论正常的已知信息。
最终,他们也没有分析出什么结果。
只是方谨言略失望,说:“至宝应该是那先生死前遗失,或者是藏在什么地方了,我们很难获取。”
随后,他情绪又稍稍振奋,说:“既然他们进过先天算,那或许会留下痕迹!这绝对是个机会!我们这些受困几十年的人,总有一丝机缘和好运!”
“嗯,再不济,朝闻道,夕死可矣。”方脸的卢钶点点头。
其余人同样是心驰神往。
徐彔嘴角微搐,没吭声说话。
不多时,天亮了。
徐彔将自己背包里的吃食拿出来给众人分。
这又赢得一众叫好和称赞。
再之后,就是赶路。
没有什么意外发生,到先天算山门之外的路,在一些大道场都有记录,相当于一个公开的秘密。
问题的关键,只是在于怎么进先天算山门。
赶路,持续了大概十天,还是山路难走。
终于,眼前的山变了模样,不再是一个接一个的矮山包,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宽,顶平,前方还有一条长长的山体凸起。
乍眼一看,那像是一条翘起来的蛇形,可蛇形对比这样的风水,显然太小气了。
“象山……”
“干龙水隔十万山,翻过九重入先天。”
“咱们走过九处落脚点,算是过了九重路,典籍记载,象山就是先天算真正的入户大门!”方谨言显得十分振奋,这一路上,虽说颠簸,但吃了不少东西,外加情绪提振,使得方谨言的病态都驱散很多。
其实不光是他,其余先生或多或少都是病态的,都在路途中得到休息和调理。
这个休息是相对论,因为在喜气镇,魂魄持续处于麻木紧绷,随时有可能被摄取走二五之精,还有魂液,才导致人愈发疲倦。
没有这些祸端,人自然能恢复。
“罗先生,怎么样,说走咱就能走,说到,咱就能到。”徐彔眼中透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且他身子微微倾斜,是挡住了其余人的视线。
方谨言等五人和罗彬等人本就保持了一点距离,这是基本的警觉。
罗彬正要取出水晶瓶,利用六阴山的法器,按照徐彔之前的想法,找生气方向。
灰四爷忽然吱吱一声。
“谁?”罗彬陡然扭头,止住手中动作,看向灰四爷盯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