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他们的人,直接动手杀之。
可面对的是戴形解,是五术方士一脉,方仙道的人,这种念头就被迅速打消。
戴形解和徐彔凑得很近。
徐彔一手已经遮着嘴和戴形解的耳朵,启唇,正要开口。
说时迟,那时快,徐彔另一只手,陡然从后方提起。
猛地拍向戴形解的后脑勺!
他这举动太快,太出其不意!
啪的一声,符纸打中其后脑。
戴形解才将将反应过来,双目睁圆,却一动不动了。
这一幕,超乎眼前五人的预料。
罗彬眼皮再度微跳两下。
这反而符合了他的预期。
审时度势?
徐彔是个好人。
最多性格有那么一点点问题。
可他是个实打实的正派人士,否则就不会因为空安而被囚禁多年。
饶是他,都觉得戴形解布局断后杀人的行为太狠毒。
更遑论徐彔?
徐彔那一番话捧戴形解的时候,罗彬就清楚,其会动手。
徐彔更是利用一些对后方人算计的话,掩饰了面相暴露的问题。
而戴形解过于倨傲,这也是遮天之地出来之人的通病,导致中计。
不过,此刻罗彬主要的注意力,依旧不在戴形解身上,而是在上官星月处。
上官星月对戴形解的遭遇,完全无动于衷。
本身,上官星月有可能是阻碍和变数。
现在则完全没有影响了。
至于眼前五人,他们错愕且迷惘。
“咳咳,鄙人徐彔。”
“说来惭愧,我等轻信了这方士一些言论,导致他在路上设局,等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且我们表现不满,他就以杀人来威胁。”
“徐某和罗彬,罗先生思量再三,最终决定找机会解决了他。”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当机立断,做事果决,才能安然无恙。”
徐彔拱手冲着五人抱拳。
戴形解眼珠瞪得格外大,只是,被五岳镇命符压着,他动弹不得,更说不出半句话来。
眼前五人总算稍稍松了口气。
“在下方谨言,水龙道场门人。”
“在下卢钶,青囊道场弟子。”
”在下……”
一行人相互道了身份。
当然,徐彔也补了自己来处,符术一脉。
罗彬随即开口:“柜山罗彬,这位是神霄山白纤道长,这位是上官星月,同出于柜山。”
“神霄山……倒是没听过,不知道是四规山,句曲山,云锦山,古羌城哪一观下的道观?”方谨言眼中明显带着欣喜和期待。
虽说他们一群人折损只剩下三分之一,但徐彔的做法,直接就获取了他们的信任,且一句话就给戴形解这人设定调,威胁人听命于他,不听则杀!
自然而然,这会让五人觉得,罗彬徐彔一行人,都是半道落在戴形解手里的。
“呃……我不太好说,神霄山是个特殊道观,你们不知道,便不好解释。”徐彔干咳了一声。
“是在下冒昧,也是在下见短识浅了,徐先生所说符术一脉,以及罗先生和上官先生所来的柜山,我思来想去,也没有多大印象。”方谨言试探再问:“几位是什么时候困在喜气镇,只有你们了吗?可否还有同门长辈?”
罗彬是听明白了。
道士,是绝对的武力值,对于一行人来说,是某种保障。
方谨言之所以继续这样问他们,是想知道他们的手段是否会更高,柜山,符术,他们都没听过,自然就觉得是小门小派。
道士小门小派也就罢了,基本实力是有的,先生的传承如果不行,那整体就会很拉胯。
当然,方谨言也没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大抵还是礼貌的。
“深山道场,不足挂齿,长辈是有一个,被狗咬住了,一时间还没找到我们,几位可放心,要是他找来了,十个这样的货色都拿捏不了我们。”徐彔对来历保持谦逊。
反手,他拍了拍戴形解的脸。
戴形解眼珠凸起更多,血丝根根分明。
“怎么处置他?几位有想法吗?”徐彔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