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出?!你们这是想要干什么?!”
封县长脸色难看的瞪着服装厂这边的人,他真的没想到小小的一个服装厂里面竟然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出来。
“组织人在厂长办公室抗议,这不是抗议,这是想要造反。不想干可以不干,没人求着他们干。我听说之前李厂长也发过通知,愿意去做这个订单的才报名,不愿意也不勉强。怎么?!自己不干也不许别人干?!”
“你们这是服装厂吗?!我看你们应该叫白食厂。”
封县长越说越生气,他知道很多单位也有一些人浑水摸鱼,偷奸耍滑,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他绝对不允许别人搞破坏。
除了李厂长,庞友龙,王宝生面色如常外,服装厂的其他领导脸色都很苍白,心里也很忐忑。
他们不是不知道厂里有些人反对,但他们当中有些人事不关己当没看见,有些人则乐见其成,有些则暗地里鼓励。
但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不仅惊动了公安局,还惊动了县领导,这下完了。
“于县长,方局长,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们去调查,必须调查清楚,该追究的追究,该严惩的该严惩。现在正值改革开放的紧要关头,大家应该共同渡过难关,多想想办法增加厂里的效益,只要能给工人发得起工资,不干违法犯罪的事情,我们就该想方设法,而不是互相拆台。”
封县长不怒自威的扫了所有人一眼,没给人申辩的机会,直接就点了分管经济方面的于县长和公安局局长负责这件事情。
他的话刚刚说完,服装厂的那几个领导的脸色就更加的难看了,流露出了忐忑不安的神情。
只是,这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白连山和林海洋回到仓库之后,就让一个小伙子护送乔九如先回去吃饭休息,告诉她下午生产队就会来人,在人来之前他们都不会离开仓库。
乔九如点点头,知道以白连山的脾气,以及和三个生产队的关系,这次要来的人肯定不少。
果然,这三通电话让三个生产队全部的人都动了起来。
老婆子们知道这事儿后都在骂骂咧咧,青壮年们都喊着要去服装厂,看谁还敢动那些布料一根线。
很快,三个生产队的人就迅速的出发了,又不约而同的在公社碰上了。
每个生产队都派出了五到六个不管是嘴皮子还是力气上都最强悍的中老年妇女,以及十二个壮劳力。
一共就是三十六个男人,十五个左右的妇女,直接就把一辆中型班车给塞得满满当当的,其他人挤都挤不进去。
下午五点都没到呢,几十号人就浩浩荡荡的到了县里。然后兵分两路,一队人带着男人们去了服装厂,一队人带着女人们去了九叔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