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斯的回答得十分理所当然:“因为那是我们的宿命,属于我的力量如此暴烈,总有一天,我也会被它席卷。况且——‘宁战死,毋荣归’——我早已走在这条路上。我相信,换作是你姐姐,或是卡厄斯,也一定会选择这么做。”」
「玻吕茜亚低下头:“我…没这么勇敢。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么沉重的事情……”」
「“身为‘死亡’的神选,却依旧不知该如何面对它啊……”格奈乌斯笑了笑,“来聊聊吧,小姑娘。或许我的旅途,不该结束得这么草率。还有时间,我不惮让命运多等候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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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击的巨人。
“我发现,这些泰坦的‘神选者’,往往都有着非常相似的品质。”
“什么意思?”
阿尔敏指着格奈乌斯的“幻影”说道:“就比如格奈乌斯和万敌,能够继承‘纷争’火种并成为半神的人,他们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非常强大,尤其是精神和力量。我几乎从没看到万敌内耗和自我怀疑过,格奈乌斯也一样。就像是……一团火,永远燃烧。对待敌人就将其焚烧殆尽,对待像玻吕茜亚这样的同伴,就给予其温暖。”
“而继承‘理性’火种的人,无论是卡吕普索还是那刻夏,都是他们各自时代最顶尖的智者。”阿尔敏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既然格奈乌斯提到了‘裂魂仪式’,那就可以肯定他尼卡多利本尊的身份了。”
“尼卡多利和瑟希斯以前居然是黄金裔……这话要是让阿格莱雅知道,估计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吧?”艾伦笑了笑,“就像在对她说,未来有朝一日,她也会褪去半神的身份,变成浪漫泰坦一样,然后和那刻夏化身的理性泰坦……呃,我不好说了。”
“其实,这也没什么不能相信的。这就像小时候有人告诉我:‘其实天底下所有的巨人都是人类变的’一样。放在从前,我只会觉得这是个荒诞且并不好笑的笑话。”
阿尔敏抬起头,目光紧紧锁住艾伦,那双湛蓝的眼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但现在,看着艾伦你变身成为巨人,我就越发理解了那刻夏的那句话——‘泰坦,不过是人类尚未征服的力量’。”
“同样的,巨人也不过是人类尚未征服的力量,但艾伦你,就是人类征服这股力量所踏出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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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位战士…是格奈乌斯阁下。”遐蝶望向自己的老师,“身为尼卡多利神性的化身,他将性命托付给我们…让人类亲手终结他的疯狂。所以,眼前这幅景象是……”」
「那刻夏点点头:“看来,我的部分猜想已经证毕:‘这些英雄正是泰坦们成神前的模样。’既然如此,这位他口中的‘死亡’神选……”」
「“玻吕茜亚…就是塞纳托斯曾经的样子?可她的样貌……”」
「“若果真如此,知晓她的去向,自然就能得到死亡泰坦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