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毒?迪米乌哥斯,你是没有休息好吗?就算是毒,也只有椒丘这个医士可能在身上藏毒吧?可他一个弱小的狐人,要怎么神不知知鬼不觉地给呼雷投毒呢?”
——
「不久之前。」
「浑身是伤的椒丘奄奄一息地坐在角落里。」
「“对于狩猎而言,秘密是不可或缺的武器。没有秘密的人,只是被撕开皮肉,悲惨等死的猎物。”呼雷说。」
「椒丘的瞳孔已经再无颜色,颓然地“望”着呼雷:“这么说来,在你眼中,我已经是一头毫无秘密、随时待死的猎物了?”」
「“难道你还有其他的路可逃吗?椒丘,我已将你的伪装和防御层层撕开,你和你所侍奉的将军,你们深藏的秘密,我已了如指掌。”」
「“可是战首也将自己的秘密告诉了我,我已了如指掌。”」
「呼雷意味深长地笑了:“你永远也用不上它了。你会和它一同埋葬在这儿。不过,你始终是个幸运的家伙……毕竟你不用活着去见证你的将军所要面临的悲惨未来。”」
「“我想她比你更明白自己的结局——终有一日,她将在战斗中被一次又一次更猛烈的‘月狂’压倒,最终在变形和狂怒中四分五裂。就连你们所信奉的神也无法将她从这个结局中拯救出来…相反,祂倒是可以为她带去解脱。”」
「“而唯一的救治之道,在我手中。”」
「椒丘虚弱道:“到底你是医士还是我是医士啊?你就对自己的判断这么自信吗?”」
「“我该走了,狐人。在离去之前,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对吧?”」
「“饮血酒……听说步离人的战俗,是在上阵前杀俘虏饮血,激发狂性……”」
「“你真是花了不少工夫研究我们…不过,你的路就到此为止了。”」
「“啊啊啊——!”」
「伴随着椒丘撕心裂肺的惨叫,呼雷抹了抹嘴边的血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
迷宫饭。
“诶诶诶???”
玛露西尔双手捂着脸,瞳孔地震。
“他…他死了??椒丘他…他就这么被杀了??!他可是曜青仙舟的使节啊!是重要的将军幕僚!他还知道呼雷的那么多秘密!难道就没有什么从天而降的好心人救一救他吗?”
“银枝!竞锋舰上最需要你了啊银枝!你走太早了!椒丘还能抢救一下吗?有没有复活之类的魔法啊救一下啊!”
玛露西尔歇斯底里的声音在迷宫深处回荡。
“算了,玛露西尔,所有的秘密,情报,没来得及传递出去的消息……”齐尔查克深深叹了口气,“…都要随着椒丘的死消失了,而且他早就做好准备了。”
他顿了顿,微微皱眉道:“倒是刚才呼雷那一下异常的眩晕……很奇怪,按照我行走迷宫的经验,这种眩晕感大概率是毒。”
“毒?”玛露西尔投去困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