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他们恐怕要在演武仪典上大开杀戒,于是马上赶往擂台。」
「果不其然,竞锋舰内到处充斥着潜伏的步离人,两人清扫之际,外面的广播里已经传来解说的声音:“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选手,欢迎各位莅临罗浮仙舟星天演武仪典!”」
「“有请嘉宾主持叽米先生,为演武仪典正式揭幕——”」
「“吼——!!”」
「解说话音未落,擂台上方便传来一声咆哮,一个庞大、魁梧的身影出现在半空中,如同陨星般轰然坠下!」
「“演武仪典到此为止了!”呼雷手持一柄长刀,匍匐在擂台中央,狞笑不止,“从此刻开始,竞锋舰将属于我。各位观众,我将为你们带来一场货真价实的死斗!现在,尽情逃跑吧!”」
「呼雷的突然出现并没有引起想象中的轩然大波,解说似乎早已预料到眼前的这一幕,平静地接话道:」
「“抱歉,这艘船上并没有你期待的观众——这儿的所有人,全都为你而来。”」
「“云骑,备战!”」
——
秦时明月之天行九歌。
“精彩!精彩!”韩非抚掌大笑,“虚而实之,实而虚之!这出‘云骑捉狼’的戏码,若是亲临现场,光是这一出就值回票价了!”
卫庄却冷哼一声:“你没听见么?”
“听见什么?”
“那解说所言。”卫庄怀抱着鲨齿,淡淡道:“舰船上没有观众,也就是说……竞锋舰从一开始便只有仙舟的官兵。”
“那就更有意思了。”韩非眼中光芒更盛,他放下酒杯,端着下巴思忖道:“如果没有观众,就意味着观众全部被转移了,甚至连那些上台挑战的剑士们也——”
“韩兄,你错了。”张良微微笑道,“恐怕卫庄兄的意思是,这里从一开始就没有观众。你试想一下,假如观众们先上舰,后转移,如此大规模的人员变动,那呼雷岂能不知?这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局……是针对所有步离人的局。围三阙一,兵法常理,而这个‘一’,就是竞锋舰。”
“那看来呼雷的每一步都在飞霄的掌握之中。”韩非轻轻叹了一声,“…这女人也太可怕了,身手可怕也就算了,脑子还这么可怕,还让不让步离人活啊。”
“韩兄,恐怕这不单单是飞霄将军的意思。”张良抬起头,“…既然从一开始就没有观众,这里全是云骑伏兵,想必是三位将军一同合议的结果。”
——
「云骑军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眨眼间就将呼雷围了个水泄不通。」
「声浪如排山倒海,从四方的观众席上传来。」
「“仙舟翾翔,云骑常胜!仙舟翾翔,云骑常胜!”」
「呼雷虽感到有些意外,却并不慌张,只是冷笑道:“看来你们早有准备了。”」
「见战首被围,场馆四周的步离人也一起仰天长嚎,一时间狼嚎声在竞锋舰上空久久不绝。」
「“那样也好!既然做好了送死的准备,来吧,尽你们所能——让我尽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