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和貊泽早就到了,两人在隐隐谈论着什么。」
「椒丘意味深长地看向星的方向,貊泽却不解其意,问道:“你在看什么?”」
「“罗浮的幽囚狱…与曜青截然不同,竟是被压在水下的。”」
「貊泽淡淡道:“不管是在天上还是水底,要逃出去都易如反掌。”」
「椒丘呵呵一笑:“小子,越狱的老毛病又犯了?别打量了,你现在已是自由之身。万一教判官们发现你有什么不轨企图,高低把你抓进去关个几百年。”」
「貊泽倒是十分自信:“用不了几天,你就会再见到我的。”」
——
原神。
“居然是个喜欢越狱的,这位小哥的爱好很危险啊。”
梅洛彼得堡内,莱欧斯利啜了一口红茶,将杯子轻轻放回到杯碟上。他嘴角掠过一丝玩味的笑,似乎对这个貊泽非常感兴趣。
“你是想知道他能不能从梅洛彼得堡里越狱逃出去?”坐在他对面的克洛琳德淡淡道。
莱欧斯利闻言也是低低笑了一声,他身体后仰,往柔软的高背椅里靠了靠。
“不,老实说我对他越狱的本事没兴趣,既然那位愚人众的执行官都能从梅洛彼得堡成功越狱的话,那这位来自曜青仙舟的貊泽先生肯定也能轻易逃离这里。”他摇了摇头,“……说不定他来梅洛彼得堡就跟串门一样呢。”
“我真正感兴趣的,是这座‘幽囚狱’本身。”莱欧斯利抬手指向天幕,里面正顺着星的视线,展示着幽囚狱层层叠叠、如同蜂巢般精密的内部构造。
克洛琳德端起茶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幽囚狱和梅洛彼得堡挺像的,比如……都建在水里。”
“这说明建在水里十分正确,不过真正相似的是监狱的结构……他们的内部构造和我们有几分相像,但做得要比我们复杂、庞大得多。我不知道他们是否是将呼雷关押在这个监狱的最底部,但如果是的话,那越狱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克洛琳德用汤勺敲了敲杯碟,发出清脆的响声,似乎是在强调:“…你说的是‘几乎’。”
莱欧斯利耸了耸肩:“我只是不想把每件事说得太死,但按照我的职业经验,想从正面突破幽囚狱是不可能的——除非像那位愚人众执行官一样,趁着看守薄弱的时候,利用这所监狱的管道逃出去。”
“那你觉得呼雷有可能逃狱吗?”克洛琳德问。
“没有。”公爵端起已经微凉的红茶,又喝了一口,“如果他被关押了700年都没能逃出去,那就算再关押个7000年也不可能逃出去,像他这样的重点罪犯想必有一万双眼睛盯着……我可能还说得有点少了。”
——
「“押解呼雷返回曜青,此事不仅对曜青狐人关系重大,对将军也极为重要,留神了。”」
「貊泽点点头。」
「此时雪衣从一旁走了过来:“两位,吾名唤雪衣,奉十王司锁字部通令在此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