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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端水大师的腰子保卫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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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了一场……”

    “然后呢?”

    裴秀智扭头看向窗外飞逝的灯火:“然后我发现……”她停顿了一下,“我们好像.都挺蠢的……”

    姜在勋握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正要说些什么,后座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李圣经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两个座位之间,醉眼惺忪地指着裴秀智:

    “她……她作弊……用了跆拳道……”

    “你才作弊!腿那么长还……”

    眼看着新一轮争斗就要在狭小的车厢内爆发。

    姜在勋猛地踩下刹车。

    惯性的作用让两人同时撞在了他提前伸出的手臂。

    “都给我消停点!”

    他转身怒吼:“再闹我就把你们扔汉江里醒酒!”

    车里瞬间安静下来。

    裴秀智和李圣经面面相觑,突然同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姜在勋无奈地靠回座位,手指敲着方向盘:

    “所以……现在能把我的领带还我吗?”

    李圣经低头看了看缠在手腕上的条纹领带,突然凑上去闻了闻:

    “有那个女人……的香水味……”

    她嫌弃地扯了下来,随手扔出了窗外。

    “诶那是——”

    姜在勋刚要阻止,领带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裴秀智幸灾乐祸地拍拍他的肩:

    “节哀。”

    当车终于停在裴秀智公寓楼下时,姜在勋发现自己的胳膊被抱得死紧。

    “跟我上去。”

    她仰着脸,拽着姜在勋领口的手指已经滑进他的衬衫缝隙。

    姜在勋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半躺在后座上的李圣经——她醉得不省人事的身体蜷缩在那里。

    “别管她了。”

    裴秀智的唇擦过他的耳垂。

    “不行。”

    姜在勋条件反射地拒绝,求生欲满满地补充:

    “换作是你醉成这样,我也——”

    “知道了知道了。”

    裴秀智不耐烦地打断:“一起带上去总行了吧?”

    上楼的过程堪称煎熬。

    姜在勋扶着李圣经的腰让她半靠在自己身上,裴秀智却在另一边不停地捣乱。

    密码锁滴滴响了三声。

    门开的瞬间裴秀智就“不小心”松了手,李圣经软绵绵地滑倒在客厅的地毯上。

    “她太重了~”

    裴秀智拖长了声音埋怨:“就让她睡这里吧。”

    随手捞起一个抱枕塞在李圣经脸下,动作看似体贴实则敷衍。

    姜在勋刚要弯腰去扶,一双柔软的手臂突然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

    “欧巴……”

    裴秀智的声音带着蜂蜜般的黏稠:“先管管我好不好?”

    手指灵巧地钻进他的皮带扣。

    姜在勋的理智在摇摇欲坠。

    裴秀智太懂得如何撩拨他——

    “秀、秀智……别……”

    拒绝的话被吞没在裴秀智突如其来的吻里。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体的紧绷和渴望,同时也能从他不断瞥向李圣经的眼神里读取那份挣扎——

    这种矛盾让她愈发兴奋。

    “你看……”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

    姜在勋闭上了眼。

    理智的弦被拉到极致。

    手臂遵从本能地滑向裴秀智裙子的搭扣。

    触碰到金属时,地毯上的李圣经突然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

    两人瞬间僵住。

    很快。

    裴秀智反应了过来,变本加厉地拉住姜在勋试图抽离的手:

    “怕什么?”

    “她醒了……”

    “……不是更有意思吗?”

    “……”

    月光流淌。

    黎明前最昏暗的时分。

    姜在勋抱着裴秀智走向主卧。

    怀中人餍足得像只饮饱花蜜的蜂鸟,连指尖都泛着慵懒的玫瑰色。他用温热毛巾拭去她睫毛膏晕开的痕迹时,后背还残留着被她指甲刮出的红痕。

    转到次卧时,李圣经在睡梦中蜷成防备的姿势。

    卸妆棉擦过她紧绷的眉心。

    褪去脂粉的脸庞露出素净的轮廓。

    少了几分锋芒。

    多了几分他记忆深处、合租岁月里的熟悉感。

    姜在勋突然想起。

    早些年她也是这样窝在沙发里等他。

    那时的他还能用外套盖住她的肩膀而不必心怀鬼胎。

    ……

    晨雾将散未散时。

    宿醉的疼痛终于凿开了李圣经的眼睑。

    她挣扎着从次卧陌生的床上坐起。

    揉着剧痛欲裂的额头。

    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回笼,碎片般闪过的画面让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拳击俱乐部的八角笼,酒液摇晃的玻璃杯,裴秀智挑衅的笑……最后是姜在勋的脸,在她醉得迷迷糊糊时凑近,温柔问她“能不能走”。

    但她记得自己明明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李圣经揉了揉额角,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喉咙干的冒烟。

    她摇晃着起身。

    跌跌撞撞地推开次卧的门。

    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蜷缩着的那道身影。

    李圣经的目光并未在他身上停留多久。

    走向厨房想找水。

    脚步倏然顿住。

    晨曦透过巨大的落地窗。

    正慷慨地为客厅一角镀上柔和的金边。

    清晰地映照出——

    沙发转角的地毯边缘。

    一条女式内裤就那么堂而皇之地被人遗忘在羊毛绒毯上。

    宿醉的迷雾仿佛被一道惊雷劈开。

    不需要任何解释。

    李圣经一脚踹向了沙发。

    砰——!

    “圣、圣经?”

    被踹醒的男人朦胧间只见逆光中李圣经的轮廓如同审判天使。

    当李圣经扯着他皮带扣往次卧拖拽时,姜在勋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理智——

    比如。

    某些不该在此刻苏醒的部位。

    “圣经你听我解释……”

    “解释?”

    李圣经将人掼在床沿。

    “不如用行动证明你端水的技术究竟公不公平。”

    俯身时发梢垂落的阴影笼罩住姜在勋。

    “她昨晚怎么要的——你一次都不许少。”

    “……”

    当姜在勋衣衫半解时,房门突然响起三声轻叩。

    “需要裁判喊开始吗?”

    李圣经的回应是把枕头砸向门口:

    “滚。”

    “……”

    这一刻。

    姜在勋终于参透了端水艺术的终极奥义:

    要当海王,得先把自己锻造成永不枯竭的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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