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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韩服PLAY与烫手火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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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

    釜山金海国际机场。

    喧嚣的旅行团和接机人群早已散去,只剩下零星几辆出租车在排队。

    姜在勋拉着行李箱步履匆匆地穿过空旷的接机大厅。

    刚走出玻璃旋转门——

    一辆线条流畅的保时捷911滑停在他身侧低矮的路沿前。

    车窗降下。

    明艳动人的脸庞探出半边,几缕碎发被晚风吹拂,手肘随意地搭在车窗沿上,目光在姜在勋身上流转:

    “帅哥,这么晚了,要搭个便车吗?”

    姜在勋看清来人后,长途飞行的倦色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艳遇”驱散了几分:

    “车费怎么付?”

    回答他的是裴秀智轻轻勾动的手指。

    姜在勋从善如流地俯身,将脑袋探进敞开的车窗内。

    下一秒。

    裴秀智几乎是毫无停顿地仰起脸,极其自然地吻了上去。

    这个炽热的吻虽然短暂。

    却抹去了一个多月分隔带来的微妙疏离。

    吻毕。

    姜在勋将行李箱塞进前备箱,刚坐进副驾,尚未完全落座——

    裴秀智突然倾身压过中控台,挺翘的鼻尖毫不客气地埋进他的颈窝。

    姜在勋下意识以为她要继续刚才的吻……

    结果不是亲吻。

    而是嗅。

    颈窝、衣领、胸口……

    甚至还用手指捻了捻他后领内侧的布料,检查有没有女人的头发丝。

    姜在勋:“……”

    他身体瞬间僵住,随即又放松下来,任由她“检查”。

    心里暗自庆幸:

    幸亏在转机时抽空在机场贵宾室的淋浴间里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干净净。

    否则……

    身上残留着金智媛那若有似无的气息……

    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裴秀智例行公事般嗅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外来气息”。紧绷神情这才柔和下来,眼底那点审视也化作了满意和更浓的思念。

    松开衣领。

    转而双手捧住他的脸,用力地拉向自己。

    唇舌交缠。

    比刚才在车外那个吻更加深入、更加缠绵。

    将近一个多月的分离,思念是真的。

    直到——

    “叭!叭叭!!!”

    身后传来一连串暴躁刺耳的喇叭声。

    后面的司机显然被这辆停在出口通道中央的保时捷挡住了去路,不耐烦地鸣笛催促。

    裴秀智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姜在勋,瞥了眼后视镜,轻哼一声重新坐直身体。

    挂档松刹。

    方向盘一甩。

    911轰鸣着汇入流淌的车河。

    姜在勋感受着跑车极强的推背感,目光扫过充满战斗气息的仪表盘:

    “新买的车?”

    “嗯哼。”

    裴秀智唇角微扬,侧脸在窗外流转的城市霓虹下显露出炫耀的小得意:

    “怎么样?”

    “酷!”

    姜在勋由衷赞叹。

    这辆跑车完美契合了她的气质——

    23岁,坐拥顶流偶像与演员双重光环、手握海量财富与人脉,正是喜欢这种追逐极致个性又能彰显身份品味与叛逆青春的奢侈品玩具的年纪。

    “就是……空间有点太小了。”

    这完全是体格的真实感受反馈。

    他这身高体型,蜷在这里着实难受。

    “座椅可以放倒的呀……”

    “一会儿……”

    “要不要试试?”

    试试?

    试什么?

    试座椅放倒后的空间?

    还是……

    姜在勋随即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原本单纯抱怨物理空间狭窄的意思,却被裴秀智这妖精般的解读瞬间染上了浓烈的桃色——座椅放倒后的空间,是否足够支撑一场酣畅淋漓的、属于成年人的午夜翻滚与沉沦?

    她在邀请姜在勋来亲自验证这一点。

    见一时没有回应。

    裴秀智似乎担心他没能理解“亲自验证”的深意,又或者只是按捺不住逗弄他的心思。左手立刻从方向盘上短暂滑落,沿着姜在勋大腿外侧的肌肉线条暧昧地向上摩挲。

    姜在勋咬着后槽牙,一把抓住那只作乱的“小鱼”:

    “好好开车!我这儿又不是手刹,瞎摸什么……”

    真让她这么摸下去。

    怕是不出三分钟,这辆保时捷就得在凌晨的公路边紧急停车了。

    为了转移这节节攀升的危险温度,姜在勋强行把话题掰向正常轨道:

    “你这几天什么安排?”

    他需要点正常空气。

    裴秀智这“不解风情”的反应撇撇嘴,收回手重新搭在方向盘上:

    “陪你。”

    “……陪我?”

    姜在勋的讶异很真实。

    裴秀智和林允儿一样,骨子里都刻着点工作狂的基因。行程表向来精准到分钟,通告、拍摄、品牌活动、人脉维护……留给私人情感的空间本就稀缺如金。

    因此。

    她能空出整整三天的时间,只标注“陪姜在勋”……

    这反常背后,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陪他参加釜山电影节的潜在收益远大于这三天错过的其他工作价值。

    要么,就是她原本计划中的工作出现了不可抗力的因素,空窗期反倒成了意外“假期”。

    姜在勋几乎瞬间就排除了第一种。

    裴秀智作为顶级偶像,三天时间的沉没成本太高,政治站台的回报再丰厚也难以完全覆盖。

    况且,以她的性格,若真是为利益,绝不会用“陪你”这样暧昧的字眼包装。

    那么……

    答案呼之欲出。

    “你不去跑《桃李花歌》的路演了?”

    姜在勋直接点破。

    “结束啦。”

    裴秀智回答得轻描淡写。

    “结束?”

    姜在勋眉头微蹙。

    《桃李花歌》上映至今,满打满算不过一周。

    一部新电影的路演宣传周期怎么可能如此之短?

    这完全不符合市场规律!

    除非……

    电光石火间,答案呼之欲出。

    只有一种情况会让一部上映刚一周的新片宣传草草收场:票房惨淡到继续投入宣传费用等于往里填无底洞,赔得更多!

    能有多惨?

    惨到需要立刻停止路演止损?

    姜在勋没再问,默默地掏出手机敲了几下。

    韩国电影振兴委员会实时的票房数据页面瞬间跳出。

    下滑。

    再下滑。

    终于在榜单后段的位置看到了《桃李花歌》的名字。

    ——《桃李花歌》上映首周(7日)累计观影人次:90,132。

    9万?

    饶是姜在勋有心理准备,这个数字还是让他呼吸微微一滞。

    就算这是一部艺术性的文艺片,预期票房本就不高,但这数字……也太低了。

    低到尘埃里。

    低到连最基本的制作成本都注定血本无归,遑论宣传营销的投入。

    “酒店附近有影院吗?”

    “嗯?”

    裴秀智没反应过来。

    “咱俩去看看这部电影呗?”

    姜在勋转过头看着她。

    “现在?”

    “嗯。现在。午夜场。”

    姜在勋去看这部电影不是为了评判好坏。

    而是为了理解裴秀智在这个角色里倾注了什么。

    理解这惨淡票房背后,属于她的那份无人倾听的表达。

    理解她故作轻松下又藏着多少不甘。

    裴秀智握着方向盘沉默了几秒。

    最终。

    她什么也没问。

    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方向盘猛地一打,保时捷911流畅地切出主干道,朝着电影节主会场附近的商圈疾驰而去。

    ……

    影院前台。

    午夜场售票窗口冷冷清清。

    戴着眼镜的年轻男店员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两张《桃李花歌》,谢谢。”

    清冷的女声响起。

    店员抬起头。

    眼前站着一对男女。

    帽檐压得很低,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两双眼睛。

    男的高大挺拔。

    女的窈窕明艳。

    即使遮得严实,那股掩不住的气质还是让店员多看了两眼。

    “《桃李花歌》?午夜场?”

    售票员确认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还有人看这个?

    “是的。”

    “哦……好的。”

    售票员迟钝地在屏幕上点了几下:“3号厅,进去右转最里面那个小厅。就你们俩。”

    空旷得能听到自己脚步回声的走廊。

    推开3号厅的隔音门。

    不大的影厅。

    银幕幽幽亮着广告片的冷光。

    座椅如同沉默的黑色墓碑,整齐排列。

    空无一人。

    真·包场。

    票房产出比惨淡得像寒冬里最后一片枯叶,影院只能把它塞进最偏僻的小厅,排在最无人问津的午夜档期。

    恶性循环。

    越没人看,越排午夜场;越排午夜场,越没人看。

    恶性循环的死结。

    姜在勋和裴秀智默契地走向最后一排角落。

    落座。

    摘下口罩。

    裴秀智的脸在光影下显得格外白皙,也格外平静。看不出是麻木,还是早已接受现实。

    姜在勋则一手搂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目光投向开始滚动的片头字幕。

    灯光彻底暗下。

    银幕亮起。

    属于裴秀智的另一个世界缓缓展开。

    电影讲述的是陈彩仙如何凭着一腔孤勇向森严的时代壁垒发起冲锋,打破陈规陋习的镣铐,历经磨难,最终绽放为朝鲜王朝历史上第一颗璀璨夺目的“盘索里”女名唱。

    而后。

    成为“第一女名唱”的陈彩仙非但没有迎来想象中的自由歌唱,反而成了权力棋盘上一枚棋子。

    李昰应(朝鲜高宗的父亲,剧中握有滔天权柄的摄政王)的垂涎,让她被迫离开挚爱的歌唱舞台与爱人申在孝,被囚于高墙深宫之内。

    镜头开始大量使用冷色与压抑的构图。

    昔日明媚的歌者成了沉默寡言的笼中鸟。

    她被迫成为李昰应众多姬妾中的一个。

    不是爱妾。

    倒更像是证明权势的一件特殊收藏品。

    时光如冰冷的溪流淌过。

    煎熬等待了几十年。

    青丝熬成白发,那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蒙上尘埃。

    终于在一次命运的波折中,李昰应失势下台。垂垂老矣的陈彩仙才得以拖着沉重镣铐般的记忆和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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