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不悟。”
随后他又说道:“为什么要给您解药,您还要救她?”
千悦白魇此时目光中闪过狠戾的光,恶狠狠道:“你若不交,我便杀了你。你的命对我来说,不值一提。”
诺萨伊双手抱着臂,一副不在意的模样道:“杀了她可是老大的命令。你只是老大的一位下属,我还是分得清高低的。”
他话音刚落,就见千悦白魇一个瞬移到了他的面前。
没等诺萨伊反应过来,她就狠狠抓了诺萨伊的胳膊一把。衣服破了,皮肤上出现五道深深的伤口。
诺萨伊一惊,这爪套上面还有他下的毒。
毒素很快渗入诺萨伊的身体。诺萨伊已经感到了眩晕。他扶住墙,才没有直直倒下去。
“你还是不打算拿出解药吗。”千悦白魇不看他,而是仔仔细细地看着自己的兽骨手爪套,看着上面诺萨伊的血。
诺萨伊咬了咬牙。他扶着墙,挪到一个柜前,从中拿出一瓶药,没等他做出下一步动作,就彻底倒了下去。
手中的药瓶紧紧攥在他的手里。
千悦白魇小心翼翼地卸掉爪套,挥手聚集了能量,将它击得粉碎。
她快步上前,拿了诺萨伊手中的药瓶。那里面有很多小药丸。
她倒出一颗,先给诺萨伊喂了。
这条狗先留着。他跟老大弄好了关系,若杀了他,老大估计还要来兴师问罪。千悦白魇思索道。
这解药出奇的有效,诺萨伊的伤口周围本来是变成了黑灰色,现在却在渐渐恢复成正常的颜色。诺萨伊的神志也清醒了一些。
赶紧要给贝希莱殇送去。千悦白魇拿着药瓶,立刻冲出房门。
诺萨伊渐渐缓过神了,他挣扎着坐了起来。
他抬头看看表。随后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那毒药很是厉害。若超过20分钟还没有解药救助,肯定就死了。
诺萨伊扶着旁边的墙,缓缓站起。他没想到千悦白魇直接冲着自己抓了来,逼着他拿出解药。更没想到,千悦白魇居然对贝希莱殇的感情那么深。【百合了解一下。】
“若贝希莱殇是个男人,或千悦白魇是个男人,还好理解。”诺萨伊抚了抚自己晕沉沉的脑袋,自言自语道。
“不过。千悦白魇大将军,您还真是愚蠢。”诺萨伊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
千悦白魇很快就找到了米罗库里所说的那条街。
但她不知道贝希莱殇具体在哪。
千悦白魇焦急地站在路灯下,手中紧紧攥着药瓶。
来来往往的路人看着她的装束是奇怪到了极点。
白色的头发,红色的眼睛……还有黑色的紧身衣。
紧身衣变态?
千悦白魇完全忽略了她身为精灵形态的模样。她现在就想着贝希莱殇。
真是奇怪。
为什么非要救她?
她不是欧比组织的叛徒吗?老大不是说要除了她……
……
千悦白魇突然不懂了。不懂她自己为什么想救贝希莱殇。
总之,千悦白魇不想贝希莱殇死。她感觉,贝希莱殇一死,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呸。
贝希莱殇是千悦白魇的什么?
之前还能勉强扯上关系,现在是彻底没有了。若非要说有关系,那就是敌人了。
千悦白魇迷茫地看着手里的透明药瓶。
药丸是蓝色的,在苍白的灯光下,闪着淡淡的蓝色的光辉,很漂亮。
千悦白魇重新将那药瓶握在手心里。将手贴在自己心口那。
她站着的地方,贝希莱殇所在的房子正好可以通过卧室的窗户看到。
此时贝希莱殇正躺在卧室床上。米罗库里则在一旁立着。他已经浑然不顾贝希莱殇之前禁止他踏入卧室的命令。
米罗库里给贝希莱殇吃的药,是暂时遏制了毒药的扩散,但却没办法根治。
贝希莱殇也没有醒来的意思。
米罗库里静静地看着贝希莱殇,心思却走远了。
他想到贝希莱殇小的时候。那时候,他就一直跟着贝希莱殇,做贝希莱殇的手下。
贝希莱殇的身份,可以算是贵族。毕竟父亲的权势是很大的。
米罗库里只比贝希莱殇年长了七八岁。七八岁,对精灵来说是少的了。他从小就对贝希莱殇毕恭毕敬的。因为若不是贝希莱殇的母亲救了米罗库里一命,或许他早就死去了。
也可以说,米罗库里是看着贝希莱殇长大的。
他从来没想过如果这位主子死去了,他该去哪。因为他相信,自己肯定比主子先死。
但现在不一样了。
米罗库里目光微斜,无意间看到了那条街。
他看到一个路灯下,站着一个女子。她银色的短发被风吹得凌乱,身子却立得笔直。
米罗库里眉头紧了紧,犹豫了半响,他还是决定下去一趟。
若千悦白魇没有办法救贝希莱殇,他便解决了千悦白魇。虽然千悦白魇的命,根本换不回来贝希莱殇。
千悦白魇在寒风中打着冷战。却没有离开。
“何事。”米罗库里终于出现在她的面前。
千悦白魇颤抖着伸出手,道:“这是解药。”
米罗库里眼中闪过几分怀疑,但还是接过了药瓶。
“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米罗库里毫不客气道,“若女皇大人吃了这药不见好转,怎么办。”
“那便杀了我偿命。”千悦白魇直接了当道。
米罗库里拿着药瓶转身离开,撂下一句话:“你这狗命,赔不来女皇大人。”
千悦白魇在原地立着。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还是要说。”千悦白魇对着米罗库里的背影,喊道,“我不想让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