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随时都会发生,引蛟发生后总司令就会把所有人都召回去。怎么了韵儿?”
唐韵双手捧着啤酒望向江面:“我想过几天回苏州去看看爷爷,战争开始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时间。”
“可以啊,我们陪你一起去,反正在哪里都是休息,去你们家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也不错。”许愿轻轻一笑。
月光皎洁如水,江水拍打着岸边发出声响。
“你真把半晴半雨送部队去了?”
“嗯,把她们交给华哥了,她俩现在可不得了,许家的两位大小姐,入了家谱的。”许愿轻啜一口酒。
唐韵点点头:“听星辰跟我说了,她每晚都跟我和欣欣打视频。你……怎么跟她们说的?”
许愿叹口气将那晚和半晴半雨的谈话给唐韵复述了一遍,唐韵轻捋额前的发丝:“爱会一直传承下去吗,真好。许家和半晴半雨互相守护,许家确实是她们最好的归宿。”
“不对,这样说的话过个几百年这俩丫头不就是成许家老祖了?”
许愿眨眨眼:“对哦,两个相貌不会变化,又年轻又漂亮的老祖,好像也有点意思。”
“你呀……”
月光从阳台的栏杆上方漫过来,不浓不淡,刚好够看清彼此的轮廓。
唐韵靠在栏杆边,手里的啤酒罐已经见了底,指节微微用力,铝罐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仰起头,让江风把额前的碎发吹起来,眯着眼睛看那轮月亮。
月亮挂在江面上方不远的地方,碎银似的光铺在水波上,一路铺到对岸的灯火里去。
“月光好美。”唐韵声音不大,像只是说给自己听的。
许愿侧过脸来看她。月光恰好落在她的侧脸上,鼻梁的轮廓、下巴的弧度,都镀了一层淡淡的银。
他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点啤酒的微醺:“是啊,好美……”
唐韵转过头来。她的眼睛里映着月光,也映着他的影子。
啤酒罐从她手里滑落,轻飘飘地落在阳台的地面上,发出空洞的声响,滚了两圈,停住了。
许愿还没反应过来,唐韵踮起脚尖,一双柔软的唇轻轻贴了上来,轻得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
许愿能感觉到唐韵嘴唇上残留的啤酒味道,还有夜风的凉意。
她的手指攥着许愿袖口的丝绸布料,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冷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月光从头顶倾泻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投在阳台的地面上。
“噗通——”
许愿瞪大眼睛,毫无防备倒了下去,唐韵也跟着倒了下去,整个人压在许愿身上。
两人的眼眸里都能看到对方的情绪,许愿眼里的惊讶,唐韵眼里的无措,深深烙在两人眼中。
“韵儿你……”许愿双臂撑着枫木地板,唐韵压在他身上,能感觉到许愿说话时呵出的气,她眨着一双大眼睛:“欣欣都亲过了,这下我俩扯平了。”
“你怎么知道?!她连这事都告诉你?!”许愿恨不得把眼珠子瞪出来,唐韵轻轻一笑:“那当然,我们两个可是无话不谈。”
“这……这……”许愿被她说的说不出话来,这两个人连说的话都差不多,风很温柔,月光好美。
唐韵笑着刚想开口,李欣的房间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两人赶紧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李欣还闭着眼睛,拖鞋都没穿,赤脚跑了出来,声音眠眠的:“什么声音……我想喝水……”
阳台上,两人看着李欣眨着眼,李欣也慢慢睁开眼睛:“嗯?许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韵儿你怎么在这?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闻言两人齐齐举起还未打开的易拉罐啤酒:“喝酒啊,一起吗?”
“好啊,正好渴了。”李欣轻轻一笑,整理一下睡衣的领子。
“呲——”
金属拉环开启,清脆的声响悦耳动听,远处岳麓山的轮廓在黑夜里沉默着,江水继续向前流淌。
三人趴在阳台上小口小口喝着啤酒,李欣站在两人中间。
“许愿?许愿?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李欣的手在许愿面前挥了挥,出神的许愿回过神来:“啊?怎么啦?”
“我问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会一直在昆仑山待到假期结束呢,不对,你怎么出神了?你们两个刚刚……”
李欣眯起双眼,左右打量着二人,唐韵绷着嘴巴望着江面,许愿赶紧说道:“太累了,连续这么多天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刚刚我和韵儿在商量什么时候回苏州看唐老司令的事。”
“真的是这样吗韵儿?”
“真的!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