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殿下看重，宋江愿为殿下效死命！”
等宋江他们离开了，金兀术好奇的问哈迷蚩：
“军师，宋江反复无常，朝宋暮楚！
“这种人迟早会背叛我，军师为何还要我收下他们？”
“宋江、吴用他们这一伙儿人了解齐王。”
哈迷蚩一双鹰眼灼灼生辉：
“臣有一个预感，日后殿下想要灭了齐王，还得靠他们出力。”
“原来如此。”
金兀术恍然大悟：“我大哥、三哥这一次铩羽而归，父皇已经考虑收回大哥的兵权了。
“大哥又失去了哈迷强这个得力臂助，下一次军事行动，八成还会是我挂帅。
“宋江他们说不定就能派上用场了。”
哈迷蚩点头称是。
……
“哇哈哈哈——”
宋江在被金兀术赏赐的大宅子里，跟兄弟们把酒言欢。
喝得酩汀大醉，宋江话就密了：
“兄弟们，咱们又翻身了！
“姓蔡的想逼死我，没那么容易！
“等到来日大军南下，我为先锋，第一个便要打下山东！
“抓到姓蔡的千刀万剐，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兄弟们哄堂大笑，张横笑道：“大哥说笑了，千刀万剐之后，皮还扒得下来么？”
宋江恍然大悟：“说得对呀！
“那就先扒皮抽奖，再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兄弟们又是哄堂大笑，杨凡笑得最大声。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秦明忍不住插嘴：
“大哥真要为金国做先锋伐宋？”
“我对官家忠心耿耿，官家却要诛我九族！”
宋江小眼珠子红通通的瞪着秦明：
“三弟，官家欠我的，我不该讨回来么？”
秦明默然。
柴进瘸了之后话就少了，今日话又多了起来：
“我早就说过老赵家最无信义！
“当年欺负我家祖宗孤儿寡母，夺了我家江山，便是先例！
“如此最好，大哥做先锋，我们打到开封府，把赵佶拉出来千刀万剐！”
兄弟们都是大声叫好，吴用摇着鹅毛扇闷头吃酒，也不知在想什么。
秦明再也没有插嘴，早早就离席了，回到自己房间，又被花小妹抱怨：
“又吃了这么多酒……咦？”
花小妹好奇的打量秦明：
“往日官人都吃得大醉，为何今日脸都没红？”
“娘子，这些年让你跟着我东奔西走，受苦了……”
秦明长叹一声。
花小妹小嘴儿一撇：“官人说哪里话？
“既然嫁入你家，自然夫唱妇随。
“只是今日你跟着宋公明投了金国，不知何时我们才能重回故里……”
秦明又叹了口气：“娘子，下一次回去只怕就是杀回去了。”
“啊这……”
花小妹大惊失色：“官人怎能帮助这些蛮夷杀自己的乡亲父老？
“官人，你下得去手么？”
“下不去，可是我能怎么办？”
秦明苦笑摇头：“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为何回不了头？”
花小妹抓住秦明的手鼓动：
“我哥哥是齐王体己人，你不是说过他被齐王任命为南宁州总兵了么？
“我们去投他便了！
“跟着我哥哥多立功劳，将功赎罪！
“我哥哥帮你跟齐王美言几句，这不就回头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