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说完。”瑞尔斯示意盖亚坐下,可是盖亚那个暴脾气却坐立难安:“大哥,你知不知道现在月儿生死未卜?听这些前尘往事和我们救月儿有什么关系?”
“因为……”杜仲开口了,语气中带着已经知晓答案的冷静,“玄参需要月儿的混沌之力去帮他消除脸上的疤痕,这是他恢复容貌和实力的前提。”杜仲朝虚空中望去,不再理会盖亚他一连串的问题,好像那远处有一个精灵,他们已经失散了好久好久了……
“后面,我和杜仲产生了分歧:自从宇宙在我们共同制定的规则下步入正轨,但是仍然有一些精灵妄图挑战权威,我觉得对那样的精灵不应该心慈手软,而是应该杀一儆百,永绝后患,对于一些天生有异能的精灵应该不拘一格降人才,纳为己用;而杜仲认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而且异能精灵杀心太重,长期以往恐怕会留有祸端,并不想纳为己用,而是让他们统一生活在一个星系,派大军驻守,而对于那些有反叛之心的,先是感化,不行则灭门。”
“异能精灵?传说中异能精灵天生就拥有极高的修为和修炼天赋,但是听说他们都极端残暴,几亿年前,因为与一些部族的人发生了冲突,把一个部族全灭了,而且还把和这些部族交好的一些部族的高级精灵全部杀了。”布莱克看向杜仲,“这些是不是只发生在一夜之间。”
良久,杜仲才说道:“一夜之间,73个部族、几十万精灵全没了,他们不仅仅杀了那些部族的高级精灵,他们杀了全部;后面世人动怒,我也想要惩罚他们,可是玄参力保他们说不是他们做的,但是当时所有的证据都表明,桩桩件件哪一件都不是我们冤枉了他们。我相信玄参,可是我不相信那些异能精灵。那一次,我和玄参之间有了无法忽视的裂痕,直到后面,我按规要处死那些异能精灵,玄参劫了法场,救下了那些异能精灵。也就是那一次,灵犀剑第一次出现躁动,阻隔在我和玄参之间,用混沌之力击伤了玄参,但玄参却带着那些异能精灵逃跑了,他们靠着玄参用力量创立了一个新的空间,那便是现在的魔界;而为了防止异能精灵再次出来危害宇宙,也为了安抚人心,我用混沌之力亲自封印了魔界。”
“那为什么……最后混沌之力会全部出现在月儿身上?”雷伊不解。
“因为后面,玄参靠着修炼混沌之力,他们曾经打开过封印,那又是一场血雨腥风,直到那个时候,我才明白,如果我和玄参都掌握着混沌之力,宇宙只怕永无宁日;我向宇宙祈愿,请求宇宙收回我部分混沌之力,只让我掌握其中的灵力,夺取玄参掌握的魔气,让宇宙选择一个精灵重新拥有混沌之力,为了防止拥有混沌之力的精灵再失控,我请求宇宙拥有混沌之力的精灵此生此世等级不能超过99级。后面,宇宙同意了我的请求,混沌之力被封印,等待有缘人;而我也被精灵称为‘宇宙之父’,我创立了一个空间,便是如今的神界。神界等的便是超过100级的强者精灵。至于影他们生活的空间,那是一些人类创立的空间。”
“人类?这和人类有什么关系?”卡修斯更不能理解了。
“其实就是那种出生没有精元,和地球人一样,就像你们之前认识的墨羽一样,没有修为,只不过后天因为各种机缘巧合有了修为,他们一大群人自己去开辟的一个空间。但是人类终归是人类,这辈子不可能达到100级。没想到,混沌之力竟然选择了一个人类的后代……”
“如果玄参不掌握混沌之力我能理解,为什么您也……”缪斯不解,但是对于这个问题,杜仲并没有回答。可能是因为心中的愧疚吧?杜仲自己也说不清楚。
“所以你把我挟制来魔界是为了让我治疗你脸上的伤?但是按照道理来说,当时你受伤的时候还拥有混沌之力,你怎么不自己治疗?”月儿终于被解除了禁言。
“那个时候魔界刚刚建立,很多事情需要我去操持,所以一开始只是用面具遮住示人,久而久之我也习惯戴着面具;直到后面我们第一次冲破封印,我才发现我的实力竟然受到了限制,一用全力脸上便会痛苦不已,后面当我再想用混沌之力治疗时,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混沌之力的另一半,只剩下魔气。”玄参把玩着自己手上的面具,陷入了沉思。
“所以我让你来,只是想让你替我恢复脸上的伤疤,你治疗完以后随你去。”
“随我去?”月儿更不解了,这魔界至尊怎么和自己想的那么不一样,“你不怕我封印魔界吗?”
“封印?你觉得做得到吗?”玄参轻蔑一笑,“不和你多说废话了,这个忙你帮还是不帮?如果帮的话你很快就会恢复自由,如果不帮就只能请你在魔界带上一阵子了。”
月儿很担心自己帮玄参治疗了脸上的伤疤之后,让他能使用全力,那凡界不是危险了吗?但是如果不帮,自己离不开魔界,那怎么封印魔界?那凡界还是会陷入危险……这样算来,怎么都不划算……月儿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你不用着急,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好好思考。”玄参甩了甩自己的披风,又坐回了宝座上,眼神恢复了冰冷,“只不过你要抓紧,毕竟我们被关了这么久,我的魔界子民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我可不敢保证。”
“你什么意思?”月儿心中警铃大震。
“天冬,送客!”玄参不再理会月儿,只是让天冬把月儿送走。天冬走来,对月儿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月儿见状,也不再多说废话,跟着天冬离开;只是在离开的时候,月儿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玄参一眼,玄参就那样坐在高高的宝座上,直到他的身影越来越模糊,再也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