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的空气。
在里面待久了，包间中，全是两女身上的香水味。
尤其是，不知道她们喷的香水是否带着调情的功用，江然明明是好好的吃饭，但吃着吃着，眼神总是划过两女那漂亮的脸蛋与骄傲的被紧身衣包裹住的娇躯。
身体也就起了正常的反应。
其实他也不是出来上厕所，纯属是去洗手间，洗洗脸给自己大脑降温。
这家饭店规模还算大。
每一层都有单独的洗手间。
他们在五楼。
在去洗手间的路上，路过一个509的包间，509包间的门轰的一下从里面被打开。
紧接着就冲出来一个双眼充斥着红血丝的四十多岁的男人。
这男人双眼的眼白，全部被密密麻麻的，像是蜘蛛网一般的红血丝所覆盖。
密集的吓人。
他突然冲出来，把正好路过的江然给吓了一跳。
这男人似乎是没有注意到门外走廊上的江然，出来后，就朝着一个方向狂奔而去。
一边跑，还一边大吼道：“我不玩了！我不玩了！我不玩了！！！！”
江然此时整个身体都靠在身后的墙壁上。
他目送着男人疯癫远去后，才将注意力放在门内包间。
这时，从包间内有个年轻女人，慌慌张张地要关门，同时故意的用身体遮挡住江然投入包间内的视野。
尽管如此，在关门的那一刻，他还是看到了一点东西。
如果没有看错，在包间的桌子旁，他看到了一个脑袋。
那是一个年轻男的脑袋。
脸部正好对着门开的这边。
那男人双眼紧闭，嘴巴和鼻子处都有血流出。
像是中毒还是怎么样了一般。
门被年轻女人关上了，江然只看到了这么多。
重新扫视着509包间的金色门牌号。
他在想这个包间内发生了什么？
他总觉得，那个被他看到的年轻男的，好像已经死了？
“嗯……也没有危险预警的声音……”
尽管没有危险预警的提醒，但不代表，里面没有蹊跷。
如果换做挺久之前的他，遇见这种情况，肯定会报警。
但现在……
唉，人都是会变得。
这种估摸着很复杂的事情，装看不见吧！
如果是简单的，还是帮一下，但这种，算了……
江然现在已经对自己，都产生了动摇，觉得自己好像变得越来越陌生了。
去一趟洗手间，用了点凉水，沾了沾脸上可以沾的地方。
算是局部降温，给大脑散热。
当然，之前509包间的事情，也已经算是给他提前降温了。
返回了两女那个包间。
王清照与顾兰见江然回来了，便问他吃不吃了？
她们已经吃好了。
江然其实也吃饱了，但他看着桌上其实还有不少没动过的菜。
就叫来服务员，自己打包了一些干净的菜。
顾兰盯着江然拿着塑料饭盒打包，打趣道：“看不出来，还是个勤俭持家的好男人呢！”
江然一边打包，一边回道：“我这叫勤俭节约，不浪费。”
“浪费可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