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样!”
所以……曾经的谪仙阁四大才子,这是再次达成一致,四对一战崔岘了?
老天!
难以想象,三年后的那场殿试,得激烈到什么程度。
在众人注视中。
崔岘不动声色抿了一口茶水:“为了一个榜眼,实在犯不上。”
“可别伤了兄弟和气!”
意思是,你默认把状元收入囊中了吗?
岂有此理!
苏祈本想再装一把,提提士气。
就听严思远惊叹提醒:“苏祈兄果真异于常人,这般热茶,竟能一口饮下。”
“……”
苏祈再也绷不住了,一口将茶水吐掉:“烫烫烫……”
裴坚、庄瑾、李鹤聿、高奇四位南阳才子一开始还在笑。
后来就有点笑不出来了。
糟了的!
学渣误入高端局,还龇着大牙傻乐。
人家在争状元!
他们四个,只求吊车尾上岸就行——
而且,万一咱们兄弟四个,有人上岸了……有人落榜了!
那才是丢人丢大了好吧!
这样想着,裴坚忽然站起来:“那个,我突然还有点事儿。”
庄瑾、高奇、李鹤聿三人先后起身,纷纷表示,有要紧事要忙。
半盏茶时间后。
四人鬼鬼祟祟在书房相遇,同时露出尴尬虚弱的笑容。
这么多年了,怎么学渣还是咱们哥几个。
简直没天理啊没天理!
然而四人蔫蔫走到书架旁,才惊觉,有人!
是崔钰。
他靠在墙角,借着光源低头看书,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彻底沉浸其中。
庄瑾喃喃道:“这姓崔的,都是狠人呐。”
小后院里。
崔岘笑问苏祈四人:“真决定好了,等上三年?”
待四人点头后。
他自袖里取出四封聘书:“那这三年,我给你们寻个好去处。”
“都来我岳麓书院,做教谕,如何?”
孟绅一怔,指着崔岘道:“好你个崔岘,原是早就算好了我们!”
苏祈率先接过聘书,笑的神采飞扬:“没有同等级的对手,就算是中了状元,又有什么意思?”
“更何况,我苏祈又不见得会输!”
而何旭则是满脸期待:“我还等着崔师兄的新学呢!”
说来也是绝。
昔日在崔家小院,他们被崔岘一通忽悠,连新学纲领都没有。
都敢跟着崔岘“一起走”!
听到这话,崔岘一甩袖袍:“十几封檄文战书已升空,且等百家传人赶至开封。”
“我有预感,新学,很快便能问世了!”
14岁的……新学领袖吗?
真是期待啊!
苏祈、何旭、孟绅、周斐然四人互相对视,眼睛里尽是惊叹与憧憬。
却见崔岘忽然站起来:“既然四位已经答应我,做我岳麓的教谕。”
“那便随我回书院,顺便给书院里那波不服管教的学生,来波下马威罢。”
说起来。
崔岘此次下山,该办的事情,已经全部办完。
山长的威望,在河南官场、士林、民间都达到了巅峰。
完美结束“无敌七日”行程。
是时候归山返院,接圣旨。
而后为主考乡试做准备了。
当然,鉴于先前崔岘接任山长时,岳麓学子们不怎么友好的态度。
年轻的山长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有点不满意的。
所以。
一个时辰后。
有则消息,震撼般传回岳麓书院。
“全体师生注意,明日辰时,山长携四位新任教谕回山!”
“满院数百师生全体,自山脚下,到山门口,摆千题阵!诗词、对联、经义、策论、字谜、急智、射覆、回文……规矩不限,任你选择!”
“每人出一题。”
“要求只有一个:难倒山长!”
听到这里,全院师生脸色发白,只觉天都塌了。
意思是,让我们出题难倒山长是吗?
我们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