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雷。
旁边的青禹江水神心中一惊,这些茶水掺杂龙气,他都得小心谨慎对待。
白衣少年他站在原地,纹丝不动,满脸笑容,任由那些如箭茶水激射而至,并没有将其放在眼里。
那些来势汹汹的水滴,撞在白衣少年衣衫上,便如一阵雪花撞入一座熊熊大火燃烧的火炉,瞬间汽化。
拜火龙眼神满是阴霾,似是瞧出了些眉目,一瞬消失,直接出现在白衣少年身前,右手化做龙爪,闪电般扣向他的脑袋,奔着杀人去的。
白衣少年依旧神色自若,对落下的龙爪毫不在意,身形瞬间消失,让拜火龙的爪子落空,轻笑道:“你这小龙杀心还真是重,杀心重可不是啥好事,我行行好,给你区区戾气。”
白衣少年一指点下,拜火龙头顶出现一根金光灿灿的巨大手指,直接点在拜火龙头顶,拜火龙脑袋猛地一低,以头抢地,大厅青石地板砰然碎裂,化为积分。
拜火龙撞得头晕目眩,他咬紧牙关,差点把牙齿磕碎,强行抬头看着白衣少年。
整座青禹宫府邸,只有这尊七境龙君,看到了白衣少年身后站立有一尊足有万丈之巨的佛像,粹然佛光充斥天地,耳畔竟是天鼓雷音反复爆绽,震得他心湖动荡,道心不稳。
眼前这个白衣少年竟是佛门那位不动如来佛。
不是真身,应当是化身。
拜火龙嘶吼化作本体,汹涌的赤红色火焰肆意沸腾,但白衣少年随手一拂,真龙赤炎被离奇消失,仿佛被掌间带起的不起眼的微风吹灭。
那尊不动如来神像一掌落下,拜火龙心弦紧绷,心念微动,一盏佛光璀璨的金灯立于头顶,显化一轮袖珍日头,佛意无穷。
白衣少年讥讽笑道:“拿我佛门的重宝对付我,过分了。”
他随手一抓,大日金灯顿时摇摇晃晃,下一刻,从拜火龙头顶离奇消失。
拜火龙硬生生挨了一掌,瘫软在地,七窍流血,一身龙骨被拍碎了大半。
白衣少年手里托着大日金灯,随手抹掉了上面李景源的痕迹,望着半死不活的拜火龙,抖了抖袖子,动作无比潇洒飘逸,笑眯眯的丢下一句话:“这叫物归原主,顺便带句话给北主,抢来的东西就是抢来的,别真当自己家的。当小偷的本就没理,事情闹大了,更丢人!”
崔北城拿走了武运祖宗竹,李景源就是以这句话怼了无尽意大菩萨,让佛门吃了大亏,但佛门不愿自吞苦果,老如来亲自推算,算出大日金灯位置,让不动如来化身前来,拿走了老如来的伴生重宝,原封不动的用这句话还以颜色。
白衣少年飘然离去,面容凄惨的拜火龙从地上爬起来,一身骨头咔咔作响,一阵阵钻心刺痛,痛彻心扉,歪头吐出一口血水,咬牙切齿愤恨道:“堂堂圣人也好意思以大欺小,今日这个仇,我记下来,打不过你,我还打不过那些贼秃,等有机会,非吃了千八百个贼秃不可。”
没走远的白衣少年,似乎听到了拜火龙声音,随手一巴掌,隔着一江水,精准打在拜火龙脸上,拜火龙一路撞碎了半座青禹宫水府,伤的更重了。
远在北荒洲帝宫中专心‘研磨’远古神人尸体的李景源忽然睁开眼,目光阴戾:“好个老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