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可以说是巧合,可迟婉婉屡次三番讲得都是这些隐秘的东西,显得未免太刻意。
面对几人的疑问,迟婉婉干巴巴的张了张嘴,随后冷笑,“我信任池旻才和她讲这些,可她居然利用我的信任,拿去帮助迟秋抄袭!”
迟秋清婉的颊边浮起无奈地笑,她转头看向政宣部的人和主编,“所有的核心探讨都是姐姐以询问的方式主动提出的,池旻只是答疑解惑而已……我也有一点十分好奇。”
说到这里,迟秋一顿,随后笑意盈盈对着迟婉婉道:
“姐姐和池旻通信时,可是声称自己对她写的舞蹈内容很感兴趣,可为什么她每次回答了你之后,你都含糊其辞,后续相关的东西都讲不上来、反而迫切的讲到《佛相》的下一个创意?这不对啊姐姐,你这可不像是和同好讨论,倒像是……”
已经看完信的白台长猛地一抬头,声音激动:“倒像是故意把这些创意透露给池旻!”
迟婉婉脸色骤然一变:“你胡说!我、我就是——”
迟秋眼看她乱了阵脚,唇角微勾乘胜追击:
“《佛相》用‘回身浮云手’来表示佛陀回眸悲悯、水袖象征业障、核心不是动作技巧而是禅意流动……你每次谈及这些,挑起话题时表现的十分专业,像极了把何老艺术家的话原样照搬,可之后池旻再与你交流时,你的回复都敷衍又外行,甚至迫不期待想继续下一个话题,池旻几次三番和你聊起其他的相关作品你都避而不谈,而是只专注于《佛相》,姐姐,你的所作所为未免有些太刻意了吧。”
迟秋说的,正是现在政宣部的人和主编心中想的!
一旁的傅北川听出了不对,劈手拿过信粗略扫过大致内容后,他神情骤然黑了下来。
他冷幽幽扫过迟婉婉,那双原本就邪气的桃花眼中此时满是阴鸷,“你,利用我奶奶的作品,陷害池旻?”
被傅北川这么一看,原本心中慌乱的迟婉婉此时更是如遭雷亟,她哆哆嗦嗦开口:“北川哥,不是这样的,你、你听我解释……是迟秋狡辩,她在为池旻和她自己找借口陷害我……”
然而傅北川的神情丝毫没有和缓,声音更是冷得冰冻三尺:“我说你之前怎么总缠着我奶奶讲《佛相》的内容,原来是安的是这样的心思。”
迟婉婉脑中轰隆一声——
完了!
赵星月眼看着迟婉婉故意诱导抄袭的事要败露,暗骂一句“不中用的”,当下将心一横上前一步,“但迟秋抄袭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说完之后她猛地盯上迟秋,“就算是迟婉婉故意引诱池旻帮你,你敢承认你没抄吗!‘回身浮云手’来表示佛陀回眸悲悯、水袖象征业障、云手表现无常……这些可都是《佛相》里的东西,你迟秋敢说你没用到《奔月》中吗!”
迟秋杏眸微凛。
赵星月冷笑:“迟婉婉信中提到的所有东西你都抄了,你、抵赖不掉。”
就在此时,门再次被敲响,政宣部去取备份录像的同志回来了,他手中拿着一个录像带,对着韩姑姑道:“主任,录像取回来了,随时可以对照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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