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逆流杀入人群外。
日番谷、卯之花等人只是处于戒备的防御状态,完全没有先动手的打算。
有‘罗斯’顶在最前面,他们可不需要这么早去抢风头。
虽然他们都知道眼前这位是蓝染假扮的,但对方可是罗斯亲口承认的副手,更是曾经将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
他的实力和能力,早已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忌惮与认同。
“喊得这么大声,只会让人觉得,你心里其实充满了恐惧啊,狛村队长。”
一个极其轻柔,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几乎贴着狛村左阵的耳畔响起!
正在冲锋的狛村左阵瞳孔猛地缩成针尖大小。
太快了!
刚才还在百米开外的蓝染,此刻竟然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由于狛村左阵是人狼,身形原本就极其高大,但此刻,蓝染本就幻化的是罗斯的身体,竟然是比狛村左阵还高了些许。
蓝染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狛村左阵,那股令人窒息的上位者压迫感,如同一座大山般死死压在狛村的脊背上。
更让狛村左阵感到绝望的是,他那汇聚了全身灵压,足以开山裂石的全力一刀,此刻正被蓝染的左手轻描淡写地摁住了刀背。
没有刺目的火花,没有震耳欲聋的碰撞声,蓝染的手指就像是黏在了刀刃上一样,狛村无论怎么疯狂催动灵压,那柄巨刀都无法再下压哪怕一毫米!
“怎么...可能...”
狛村左阵咬碎了牙齿,恍惚之中想要强行抽刀变招。
然而,蓝染那腾空的右手,已经犹如死神叹息般,轻轻按在了狛村左阵毫无防备的腹部。
蓝染那张变成了罗斯模样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刺啦!
轰!!!
狛村左阵猛地感到腹部传来一阵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
一道比篮球还要粗壮、充斥着毁灭气息的狂暴雷霆,毫无征兆地顺着蓝染的指尖轰然爆发!
恐怖的雷光瞬间贯穿了狛村左阵引以为傲的坚韧肉体,直接在他的腹部轰出了一个焦黑的、前后透亮的巨大空洞。
狂暴的雷电之力甚至将他身后的地面上,都犁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焦痕,期间至少波及伤亡了数百名普通死神。
“你们口口声声说,让我把虚圈还回来...”
蓝染笑吟吟地说着,像是嫌弃弄脏了手一般,轻轻推开了浑身冒着黑烟,生机被瞬间切断大半的狛村左阵。
任由这位高大的人狼队长如同一座崩塌的铁塔般,重重地跌倒在尘埃里,只剩下痛苦的抽搐和半口残气。
“但你们这些自诩正义的死神,有没有哪怕一秒钟想过。虚圈,愿不愿意回来?曾经被你们当成没有理智的野兽肆意宰杀净化,现在好不容易迎来了我,能够翻身做主建立秩序,他们的心情,又是如何呢?”
“简直是谬论!一派胡言!”
伴随着一声怒斥,天地间的灵子猛地一滞。
一个光头、浓须,身宽体胖却气势惊天动地的身影骤然撕裂了雷光。
零番队队长,“眼和尚”兵主部一兵卫!
他手中握着那柄名为“一文字”的巨大毛笔,浓郁的黑色墨汁在笔尖翻滚,带着一种能够抹除世间一切名字的规则之力,劈头盖脸地朝着蓝染砸来。
“虚圈里的那些东西,本就是一群没有自我意识的野兽!它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作为三界循环的垫脚石,就是为了三界的稳定去死!”
兵主部大喝着,巨大的毛笔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直逼蓝染的咽喉。
“呵...看看,何等高高在上的嘴脸。”
蓝染从容不迫地向后滑步,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瞬间凝聚出极度压缩的高浓度灵子光芒。
“破道之九十·黑棺!”
没有咏唱,甚至连准备动作都没有。
一道深紫色的重力壁垒瞬间在蓝染面前拔地而起,与兵主部的墨汁狠狠撞击在一起。
“轰隆隆!”
墨汁与鬼道的碰撞引发了惊天动地的爆炸,周围数十名冲得太近的死神直接被这股余波中化作了虚无。
兵主部一击未中,并不气馁。
他那看似笨重的身躯爆发出难以想象的敏捷,在空中连续几个踏步,手中的一文字大开大合。
“黑!把一切都染黑吧!”
随着兵主部的挥舞,漫天的黑色墨水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每一滴墨水都附带着抹除名字与力量的恐怖概念,一旦被沾染,无论是刀剑还是肉体,都会瞬间失去其原本的作用。
“野兽就不配拥有活着的权力吗?如果这就是灵王宫定下的天理,那这片腐朽的天,早就该被撕裂了!”蓝染冷笑一声。
他既然现在伪装的是罗斯,自然不会暴露出属于自己的镜花水月。
但他本身的实力,加上罗斯赐予他的恶魔果实之力,早已让他拥有了无惧任何规则的资本!
“雷鸣!”
蓝染双手虚握,漫天的紫色雷霆仿佛听到了君王的召唤,从虚空中狂暴涌出,在他的双手中压缩成一柄长达十米的刺眼雷枪。
他猛地一挥,紫色的雷光化作咆哮的怒龙,直接迎上了漫天的黑墨。
雷电的高温与狂暴的破坏力,竟硬生生在兵主部那号称能抹除一切的墨水领域中,撕开了一条真空的通道。
两人瞬间在半空中交错,雷光与墨迹疯狂交织。
短短数秒之内,两人已经硬碰硬地交手了上百个回合。
整个十番队上空的天际,被渲染成了一半极黑、一半深紫的诡异奇观。
“尸魂界就是天!灵王宫就是天!维持循环,哪怕牺牲一部分也是不可违逆的真理!你这种外来的狂徒,懂什么叫牺牲吗?!”
兵主部一兵卫怒目圆睁,每一次挥笔都伴随着足以压塌山岳的沉重力道。
“把无能和傲慢包装成真理,你们零番队这些年,也就只学会了自欺欺人罢了。”
蓝染游刃有余地穿梭在密不透风的墨网之中,偶尔指尖弹出一发雷光,便能逼得兵主部不得不回防。
他的语气始终保持着那种让人火大的优雅与嘲讽:
“所谓的天,如果是由你们这种虫豸来定义,那我只能说,你们对世界的认知,真是贫瘠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