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高的。”
林知远拿出的用户调研让李远方一惊，没想到林知远还有这种操作。
李远方接过调研文件，上面的客户信息，的确都是近期签约的客户，姓名和手机号年龄都对得上，这份调研文件的真实性不用怀疑。
林知远拿起酒杯，对着李远方继续说道：“李总，所以这也是远旺传媒想和贵公司的合作的原因之一，您的客户群体，恰好是我们的强项，所以这是双赢的局面。”
“哈哈哈，不错不错，后生可畏啊。”
李远方也端起酒杯，对于眼前这个年轻人，他着实发现了不同之处，不战而屈人之兵，先调查你的需求，再说出自己的强项，让你没法拒绝。
两人将手中白酒一饮而尽。
对于白酒，林知远其实并不喜欢，但碍于合作，还是要强忍着喝下去，毕竟和嘉航设计公司的合作关乎远旺传媒的未来。
接连半斤白酒下肚，林知远觉得胃里火辣辣的疼，两人也开始话多起来。
“林总，其实我还有一个疑问，我公司的客户信息，从不对外开放，您是怎么得到的调研？”
林知远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李总，我蹲在您单位门口整整两周，凡是进入你们公司的客户，我都在跟踪询问，所以才得到了如此详细的调研。”
“哈哈哈，好小子，没想到还有这手段。”
李远方拍拍林知远的肩膀，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林总，我接个电话。”
李远方对着电话交谈几句就挂断了。
这时林远方对着林知远说道：“是我那个侄女，听说我和远旺传媒吃淮扬菜，非得来吃一点。”
提到这个侄女的时候，李远方脸上始终带着笑意，足以看出李远方有多喜欢这个侄女。
“看来李总将侄女视为掌上明珠啊，这饭菜有点凉了，等人到了，咱们添几个新菜。”
林知远笑着陪和，不出意外的话，和嘉航设计的合作算是谈成了。
但事情终究不会一帆风顺，就在这时候，饭店包间的门被推开一条缝，当看见来人的时候，林知远感觉脑袋有些不够使。
来人，竟然是李欣媛和叶知秋。
“林总，这就是我侄女，江城大学大一的学生，李欣媛。”
李远方介绍完，对着李欣媛摆摆手：“过来，坐叔叔这里来。”
“不用，我和知远坐一起。”
没等林知远开口，李欣媛直接坐在了林知远边上。
李远方微微一愣，问道：“你们认识啊？”
“当然认识，我们是大学里的好朋友，而且他还在追求我。”
李欣媛笑嘻嘻地看向林知远。
林知远却感觉大事不妙，早知道李欣媛是李远方的侄女，打死自己都不会和嘉航传媒合作。
“哦？林总，欣媛说的是真的吗？”
李远方饶有兴趣的看着林知远，自己倒是对这个林知远的印象还不错，若是真能成，自己倒也不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