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攻他,野猪人镇守被说的满头大汗。
最后,带头农民说道:
“要不我们吃七成,帮你卖烟叶,要不我们报警查你,看看你的烟叶哪来的。”
另一个老农道:
“这个价你也不亏,你得了剩下的钱,也比种谷子赚钱。
我们收你的黑烟草,可是冒风险的,要是被逮到,把我们的种植许可没收了,我们可亏大了!
你看看谁还愿意收你的黑烟草,你找出来给我看看。”
野猪人镇守被说的难受,结结巴巴的说道:
“可这价格也太低了,好歹……好歹我们是使力种地的,起码使力的拿大头吧!
要不……6成?你们拿4成?”
几个农民摇头,农民式的精明告诉他们,这个猪头三已经被他们把主了。
“不行!我们冒风险的!我们要拿7成!”
野猪人镇守苦道。
“太多了,太多了,要不对半分吧!”
双方一阵纠缠,最终以四六开收尾。
野猪人镇守让烟农在铁城住3天,他出钱让烟农住招待所。
自己立马回到野猪人自治区,让人收烟叶,然后又坐火车把烟叶送到铁城。
几个烟农笑呵呵的让野猪人们把烟放在牛车上,然后开进烟草工厂。
几个小时后,烟农出来了,把一捆钱递给野猪人镇守。
“诺,按照事先说好的,这是你的4成!”
分完钱,烟农们笑呵呵的走了。
在铁城啥也没干,休息了3天,白得这么多钱,美滋滋。
野猪人镇守忙活半天,就得了4成的钱,一脸憋闷。
但就算被吃了超级大回扣,种植优质烟草也比种粮食值钱,优质烟草还得种,还好田里留了种,下一季度可以种更多优质烟。
想到这里,野猪人镇守对走远的烟农大喊:
“喂!你们是哪里的人?留个联系方式啊!
我们下一季度烟叶也找你们卖,但不能这么分了啊!
下一次我6,你们拿4!
喂!中不中,说个话!”
已经走远的烟农们爆发出一阵大笑,其中一个烟农大喊:
“猪!头!三!”
走太远了,声音有点失真,野猪人镇守还以为对方同意了,大喊:
“那说好了啊!下次我还找你们!”
……
一阵周转,野猪人镇守回到野猪人自治区,把卖烟钱分了。
野猪人们拿了钱,脸色都有点不好看。
虽然这个钱比种粮食多,但莫名其妙只能拿收益的4成,他们非常不爽啊。
野猪人镇守说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大家不舒服,但哪怕是4成,也比种植粮食好。
这次我们留了很多烟种,下一季度所有人都种烟,大家依旧可以赚大钱。
另外,我和那些有种植许可的烟农说好了,下一次我们五五分成,他们同意了。
大家好好回去种地把,只要我们团结,日子会越来越好,越来越好!”
然而,日子并没有越来越好。
几天后,发薪水的日子到了,野猪人镇守带着断牙作为安保,拿着保险箱,去区中心取官员工资。
好几个野猪人镇守都来了,叽叽喳喳的围在区政府大楼等待领工资。
然而当工资发到他们手里时,这些野猪人都愣住了。
“怎么只有一半?”
他们全部原地点钱,纷纷发出数字不对的惊呼。
一个野猪人来到领钱窗口,对发钱的工作人员问:
“不对啊!钱数不对,怎么只有一半!你是不是搞错了。”
防爆玻璃内,工作人员在笔记本上记录着。
“没错,这个月就是只发一半的钱,这是区长大人的意思。
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你们去区长办公室问问吧。”
众野猪人镇守跑到区长办公室,把不大的办公室塞的满满当当。
“区长!怎么回事啊!这个月工资怎么只有一半啊!”
“区长!是出什么事了吗?怎么没有提前通知啊!”
“区长,这段时间怎么回事?都没开例行会议,工作不用干了吗?”
野猪人们叽叽喳喳的喊叫,哥布林区长则是把脚放在办公桌上,手上拿着报纸翻。
面对众人的询问,他淡淡道: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们野猪人自治区的自治权又扩充了!
从今以后,我们野猪人自治区自负盈亏!
以后我们的税收不用上交铁城了,全部可以留在区政府手里!”
众野猪人都愣住了,没反应过来这代表什么。
一个野猪人镇守问:
“大人,这……什么意思?”
哥布林区长眼中闪过讽刺。
“意思是,以后联盟不投资野猪人自治区,也不收我们的税。
我们野猪人自治区收的税,就留在我们手里自己用。
以后像是雇佣环卫工人,修路,浦桥,学校教师,医院医生,还有你们官员的工资,就都从我们这10万野猪人中产出的税收支付!”
众人一阵沉默,好一会儿,一个野猪人结结巴巴问:
“可……可税收不够怎么办?”
哥布林区长放下报纸,拿起通俗小说。
“还能怎么办?受着呗~”
……
众野猪人从区长办公室走出,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这时,一个野猪人才注意到,区中心那原本繁华的街道,如今有一多半都关门了。
这其中,一家人类商户正在收拾店铺,并且在店面门口贴了个店铺转让的声明。
一个野猪人见状,跑过去拉着人类商户问:
“哎!先生,你这店位置这么好,怎么不开了。”
人类商户瞥了这家伙一眼。
“你不知道?2个月前,联盟已经取消你们这边15%的商业税优惠了,现在在你们这里做生意,和在其他地方收益一样了。”
野猪人一阵恍惚,这什么时候的事啊,他怎么不知道。
随即他继续问:
“可就算没有税务优惠,你的店铺位置这么好,生意一定很好吧?你为什么要走。”
人类商户撇了撇嘴。
“是,我这店铺位置好,就算没有税务减免也能赚钱。
但问题是,我怕那天团结的野猪人冲我店里把我打死,然后堵着我的妻女不让他们报官,就算报了官,还有野猪人法官压下来。”
轰隆一声,人类商户把卷帘门拉下,推着堆满家具的小木车,往火车站走去。
野猪人镇守们,看着那辆人类商户拉的小车,在满是垃圾落叶的街道上走远,迷茫道:
“我们……真被联盟放弃了?”
另一个野猪人想起来什么,说道:
“不……不是放弃,只是……特权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