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
明明都要消失的痛意，却在此刻再次涌上来。
霍庭川侧目与他四目触碰，皱眉，“小叔跟我的妻子跳舞，是否有些越界了？”
“你们不是要离婚？”他径直开口。
突兀的话，让霍庭川拳头忍不住紧握。
其实慕向栀一跳舞他便忍不住看过去，在看到霍闻璟跟慕向栀配合天衣无缝时，心中莫名多了几分怒火，很想把霍闻璟的手从慕向栀手中拿开，但众目睽睽之下他又忍住了。
“至少目前她还是我名义上的妻子。”霍庭川沉着脸，一字一句从唇齿间蹦出。
霍闻璟轻笑，“对你而言，她是吗？”
结婚七年，霍庭川从未把慕向栀放在眼底。
就算是回家也只是为了那口茶。
甚至有时候不愿意回家，不管慕向栀多忙，让她去公司泡茶，他喝了茶跟慕昕桐要么在办公室翻云覆雨寻求刺激，要么就是去霍氏旁边酒店内。
“霍明煦的母亲，是什么人？”在跟慕向栀的这层关系上，霍庭川吃瘪，但不意味着霍庭川会认输。
霍闻璟回来时带回来一孩子，声称是他的。
母亲是谁，他从未开口说过。
“霍乐安的母亲，不是慕向栀。”霍闻璟眉峰下压，嗓音沉沉。
他眸光森冷，充斥着危险。
话语的言外之意霍庭川听得明白，是在说他出轨。
“至少乐安的母亲身份明了，所有人都认可，但霍明煦的母亲呢？”霍庭川微微眯眼，咬着牙说着。
他就是要跟霍闻璟作对。
霍闻璟的孩子，肯定是私生子。
那个女人肯定身份很低，否则霍闻璟为什么不说？
至少这点，霍庭川占了上风。
“不管他母亲是谁，他都是霍家的孩子。”霍闻璟颔首，眼底是冷漠。
霍庭川却笑了，“小叔你不用逞强。”
“哦？”
“我很好奇霍明煦的母亲是什么身份，你希望他跟你之前的遭遇一样吗？”霍庭川嘴角轻勾，眼底划过一抹暗色。
霍明煦母亲的真实身份，他一直在调查。
只要找到那女人，即便是安分守己的，霍庭川也有办法让那个人变得肮脏不堪。
万叶集团也会落入他手中。
霍闻璟抿了一口酒水，“其实我也很好奇霍明煦母亲。”
“什么？”
“如果你能找到，记得联系我。”霍闻璟嘴角挂着笑，手中酒杯悠悠举起，是敬酒，更多的是嘲讽。
像是在告诉霍庭川一定不会找到。
霍庭川见状更是不爽，看着霍闻璟逐渐离开的身影，咬紧后槽牙，“我一定会找到。”
霍闻璟在转身那一刹那，眼底陡然多了几分狠意。
他之间摩挲着酒杯，笑意多了冷意，“可惜，你永远都找不到。”
“……”
另一边，慕向栀整理了下头发礼服，补妆。
确认无误之后她才走出洗手间。
洗手间门口一道身影却把她堵得死死的。
“慕向栀，跟小妹道歉。”低沉的嗓音，打过来时还充斥着怒火。
他的身后是低头啜泣的慕昕桐。
生日宴会上被慕向栀抢尽风头的慕昕桐搬救兵来了。
比起郑淑英跟慕中凌，慕承和他更宠慕昕桐，见不得她受一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