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十三章 要挨打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一跳。

    男人眼眸猩红地吓人,深深看了她一眼,踹门离开。

    “砰!”

    一室狼藉。

    不多时,胖胖管家憨憨进门,收拾好屋子,留下医药箱。

    “姜小姐。”他欲言又止,最后只留下一句话:“记得擦药。”

    天儿泛着晴丝,似烘烤焦的华夫饼。

    郝蕴给手缠上纱布,重新做了早餐,敲响陆以南房间门。

    今晚就是最终拍卖会。

    她一定要拿回黄玛瑙珠!

    陆以南蹲在角落,紧紧握佛珠,埋首深嗅,拼命平复躁乱情绪。

    “叩、叩叩。”

    敲门声执着反复响了十余次,终于停下。

    男人松一口气。

    还好,没叫她看见自己狼狈如野狗趴在卫生间瓷砖。

    二十五年了,从未有人能使他情绪跌宕失控。

    她,是第一个。

    “我擦好药了。”

    陆以南眸光猛得一震,维持跪趴姿势缓缓抬头,对上郝蕴明澈鹿眼。

    一时间,惊骇地忘记呼吸。

    她……不是走了么?

    “陆少,我擦好药了,你检查检查。”

    郝蕴委屈巴巴蹲下,手伸出去,给她看包满绷带的纤细手腕。

    她唇边还粘着豆浆,衬衫边若有似无拂过他手背。

    痒痒的。

    陆以南压下阴戾,跪直身,捏起郝蕴精致下巴:“谁让你来了?”

    “对不起,我给陆少送早餐,你不喜欢,现在就走。”

    少女眸子清灵灵,眼珠黑白分明,不说话与人对视显得十分真挚。

    妈、的!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拿他这儿当什么?

    陆以南大掌按住她后颈,用力将人带进怀里。

    “啊……疼。”

    “不许走。”

    小家伙可怜仰起小脸,又些紧张,又有些不安,声音里带着不自觉慌乱。

    “那先……先把早饭吃了,要不对胃不好。”

    她磕磕绊绊举起豆浆,哆嗦喂到他唇边:“加了很多糖,不苦。”

    “最起码尝一口……”

    男人一直不为所动。

    郝蕴急得快哭了。

    陆以南轻嗤。

    这是怕没做好饭他揍她?

    小玩意儿还挺有意思。

    男人解释道:“刚才没想打你,是我,快要挨打了。”

    “你?”

    郝蕴意识到连忙捂住嘴:“抱歉,我不问了。”

    “吻我,快点。”

    少女没动,就在陆以南等得不耐烦时,她侬侬请求:

    “陆少,我想参加晚上拍卖会。”

    又和他讲条件?

    陆以南狭长眸子危险眯起:“姜小柒,你还真不怕死啊?”

    郝蕴认真点头:“怕。”

    可是……

    少女柔软唇贴上他的,轻轻啃咬,带着些不满,似在娇嗔。

    她更怕抢不到玛瑙珠。

    这次被拍走,下次遇见,说不定是什么时候。

    总不能去偷吧?

    陆以南按住后脑勺,将人强势抵在墙上,反客为主。

    然没等他命令,郝蕴就自觉张开唇齿,邀请他攻略。

    他略一怔,没客气,大肆搜刮口腔津液,逼她一同咽下去。

    浴室里,两道纠缠身影朦胧印在浴屏。

    跪在瓷砖地,如鸳鸯痴痴交颈,至死方休。

    “擦擦。”

    陆以南丢给郝蕴一方纸帕,支撑站起身。

    刚才,他再一次不管不顾失控。

    直觉告诉他,如果不趁早处理掉,她一定会害惨自己。

    郝蕴丝毫没意识到危险降临,正捏着纸巾小心翼翼擦金豆豆。

    可眼泪越擦越多,似要流淌成河。

    当然,是装的。

    陆以南居高临下俯视惨得一塌糊涂的少女。

    唇被无情咬破,小脸全是泪渍,脏污不堪,一双眼睛却又漂亮的惊人。

    “就那么想去?”

    “想。”

    陆以南冷不丁点燃一根烟。

    烟雾缭绕,少女容颜被模糊,他才感觉心里好受些。

    郝蕴扒着他裤脚,颤巍巍站直身。

    却腿一软,再一次栽倒。

    陆以南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没有去扶。

    “我记得,拍卖会是要门票吧?”

    “来人。”

    胖胖管家走进。

    迎着郝蕴期待的眸,陆以南扯了扯菲薄的唇:“带姜小姐去负一层。”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