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五章 疼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来帮未婚夫处理女人。”

    “苏杰!”

    经理表情微妙上前:“蔚蔚小姐。”

    “把她丢进水牢,和那个贱女人关在一起!”

    靳弥一听,忙不迭将烫手山芋转交给经理。

    谁也没细想,乐蔚口中的贱女人是谁。

    陆以南懒洋洋走上前,拦住经理去路,语气嘲弄:“乐蔚,什么时候轮到你在我面前指手画脚了?”

    “活腻了?”

    男人身形颀长,汗蒸服都压不住的矜贵气质如同一道天然屏障,令人无端压抑。

    乐蔚柳眉倒竖:“苏杰,谁让你停了?赶紧把她给我带下去!”

    经理视线苦命在二人来回穿梭。

    拎着女孩走也不是,停也不是。

    乐蔚不服输挺起胸脯:“我是你未来妻子,为什么不行?”

    “未婚妻?”陆以南侧目看她:“谁承认了?”

    “奶奶!陆奶奶说,下了游轮就给你我订婚!”

    陆以南冷漠收回视线:“做梦!”

    一个两个都往他这塞女人,当他是会所牛郎?

    女孩最终还是被无情拖走。

    包厢顿时安静,老总背后凉津津,一丝海风吹来,蓦地打了个哆嗦。

    “陆、陆少我就先走了。”

    “不着急。”

    暗光里,陆以南大步揽上老总僵硬肩膀:“一起走。”

    靳弥看了眼被冷落的乐蔚,眸中闪过复杂,略一停顿,抬脚跟上。

    今天,又要死人了。

    ……

    郝蕴想不到,奢华糜乱游艇竟还有如此肮脏滂臭地方。

    “滴答,滴答。”

    水牢里万籁寂静,若没水滴声,恐会将人逼疯。

    少女整个身体没入污水中,四肢呈大字被牢牢拴住,滑腻水蛭贪婪吸吮腥甜血肉。

    餐厅里,陆以南刚走没多久,乐蔚就带一队人马气势汹汹抓她,似是报昨天丢脸的仇。

    难道他昨天威胁没用?

    好在,比水牢还难捱的地方郝蕴都待过。

    被小畜生咬几口,死不了。

    “进去吧你!”

    生锈铁门嘎吱一声被拽来,一女孩被蛮横推进来。

    她无措泡在污水里,盈盈抬眼,慌张无措:“你是谁?”

    能被关在这儿,估计也和陆以南有关。

    郝蕴反问:“你又是谁?”

    女孩紧咬嘴唇:“樊梨。”

    郝蕴上下打量她一下,继续闭目养神,没说话。

    樊梨又问:“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还是无人应答。

    樊梨怯怯瞟向被捆住少女。

    分明气质柔弱,浑身上下却透着从容,很违和,却又令人着迷。

    “水蛭咬你,不疼吗?”

    郝蕴终于睁开眼,声线侬软:“疼。”

    可她早已习惯。

    自七年前继母带与她同岁妹妹嫁入郝家,逼父亲分了家,她就从神坛跌入沼泽。

    迎来向日葵的阴天。

    “别往前走。”

    郝蕴出于好心提醒,嗓音糯糯不做作,似在撒娇。

    原本在水中摸索的樊梨一愣:“为什么?”

    “会死。”

    樊梨眼眸一颤,脚步却未停,染上坚毅一步步迈向深渊。

    水牢建在游轮船底仓,与大西洋紧密相连,郝蕴站立地方后面,类似排水口,有一急促漩涡。

    不会水性人陷进去,必死无疑!

    “你疯了?!”

    远处隐隐传来脚步声。

    樊梨表情瞬间切换,泪蓄满眼眶,支离破碎,好似伤心欲绝:

    “我本来也活不了了,与其被侮辱至死,还不如自己了结!”

    “你别管我,我、啊——”

    樊梨本就想做做样子,却不慎一脚踏空,滑进漩涡。

    郝蕴静静瞧着。

    自己作死,她不会救,况且,也救不了。

    “救命!救命啊!”

    樊梨声线偏娇,因着急变了调,便与郝蕴有几分像。

    她手忙脚乱抓能碰到的所有东西。

    一不小心解开束缚郝蕴手脚铁链,二人齐齐栽进漩涡。

    郝蕴猝不及防呛了好几口水,猛得仰头离开水面,视线逼向樊梨:

    “你有病?”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女孩声泪俱下道歉,眸里却闪着精光。

    “砰!”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