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答案,那也可以解释了立信公司为什么会如此地毫无顾忌,大杀四方。
所以很多时候,骆东山甚至是怀疑,这个姓韩的小子会不会是zhong yāng的某个高官寄养在外的私生子,而盐林工业区只不过是某些人刻意安排的一个生活历练罢了,这样的话,也可以解释为什么赵斌明知盐林工业区开发计划困难重重,却仍要坚持上马,追根究底就是因为得到了上层的某种暗示或者指示。
人在遇到百般无法理解的事情的时候,其思维的活跃xing和散发xing总是超乎想象,而骆东山对于这个问题的态度便是如此,而且越是想得越多,骆东山就越发地感到其中的诡异和不可思议。
“骆局,我看这个姓韩的小子仗着有赵斌的支持,搞了个鸟逼的工业区,就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今天的事先不去说它,我还记得上次令公子的事,好象也是这小子搞出来的吧?看来不给他点教训,他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还真他妈的以为这乐云是他的天下了!”万启勇并没有注意到骆东山的心思,点上一根烟,在边上忿忿不平地说道。
听着万启勇的话,骆东山的脸颊不经意地抽动了一下,万启勇这话还真是戳到了他的痛处。不过他心里也清楚,万启勇说这番话的真正用意,无非是想挑起他的怒气,好借刀杀人罢了,他万启勇倒是打得好算盘!
骆东山心里不禁冷笑。要是让你万启勇知道了立信公司的底细,怕是给你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说这样的话吧?不过这种话骆东山当然只能是藏在心里,对于立信公司的所有猜测,也只不过是猜测罢了,在事情真相没有显露之前,骆东山还是心有不甘就这么认怂,毕竟在此之前,他骆东山在乐云市这块地盘上不说只手遮天,那也是跺跺脚就要震地的人物。
很多时候,事情的真相是需要有足够的耐心去寻求,而他骆东山从事公安工作这么多年所养成的最大优点就是有耐心,就如同他当初耐心等待那个局长的位置一般。对于不可知的事物,有效的试探可能是最好的方法了,就如想知道一道菜的味道到底如何,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去尝试,当然了,骆东山不会自己亲自去尝试,不过眼前却有一个最好的试菜人。
骆东山笑了一下,摆了摆手说道:“我那浑小子的事可是过去了,当初曾老板出面说的情,还赔了十万的医药费,不能不给个面子。”
“我说骆局,怎么说,你也是堂堂的大局长,乐云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那个姓韩的小子算什么,充其量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小瘪三罢了,我看那小子,就是赵斌和邱兴文故意摆弄出来的头马。骆局上次不是说过,那个赵斌和邱兴文好象有些关系,赵斌要往上爬,总得疏通关系吧?要疏通关系,就要花钱,这钱从哪里来?嘿嘿,官商勾结就是弄钱最简单快捷的方法。难怪自古以来,大家都是挤破了脑袋地想要当官。现在不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叫什么投资什么也不如投资官员来得实惠。还有句话说,公章一盖,钞票自来;两口一张,美女送上。赵斌借了邱兴文的手,还推出来个愣头青来当替罪羊,就是要把自己洗得水清,还真是他妈的老jiān巨猾啊!骆局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