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倒不用啦。”林妩实话实说:“达旦人走了那是达旦人的事,他不会走的。因为他是喀什人啊。”
黄有财:?
贺兰太一将黑子从棋盘上拿起来:
“哦,本王走了。”
然后又放回原地,露出两个虎牙灿烂一笑:
“噢,本王又回来了。”
黄有财:!!!
怎么又没人告诉林北!!
胡建人颤抖了:
“所、所以,他是……”
跟北武王交好的喀什人,据他所知,有且仅有一个,所以是……
贺兰太一撩了撩金发,往椅背上一靠,舒展的身躯越发显得肩宽胸大,精壮魁梧,在黄有财面前犹如一座大山:
“你可以跪下来,高呼喀什王万岁万岁万万岁了。”
黄有财:……
靖王来时,正好与他擦肩而过,明明跟他打了招呼,他却跟听不见似的,两眼直愣愣,一脚轻一脚浅地飘出去了。
靖王诧异:
“他怎了?贺兰太一,你又欺负人家?好歹是大魏朝廷命官,你不要太过分!”
贺兰太一:只是呼吸。
还是林妩为他说了句大实话:
“应该只是出去追账本。”
“原来如此。”靖王马上就理解了。毕竟一旦跟账有关,黄有财就是这么神经兮兮的。
“话说回来。”他谈起自己过来的正事:“过几日便是送别宴了,方才本王同经办的大臣了解了些流程,自觉十分稳妥,应当出不了什么事,贺兰太一可以安全离京,我等也松了一口气了。”
贺兰太一假扮达旦王子一日,林妩便要担风险一日。一则因为他二人走得近,二来,万一贺兰太一被捕,林妩的真实身份可就不保了。
因此,靖王对贺兰太一留在京城,感到忧心不已。
【失约了!今天又忙了一天,只能后面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