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起轩然大波。
师出有名了…
就在几位尚书岳父,为苏云擦屁股时。
另一头的刑部尚书严岩,也带着满肚子火气,阴沉着脸回到了自家大院。
公文包一丢,当即破口大骂。
“欺人太甚,真是一群王八蛋!”
“这朝堂,还有我什么事?”
“我恨这些,拉帮结派的狗东西。”
几百平米的客厅里,一位打扮贵气的中年妇女,正在看养生节目。
见自己丈夫脸色难看,立刻关了电视毕恭毕敬迎了过来,为其脱下外套。
又倒了一杯养生酒捧上,小心翼翼问道:
“老爷怎么了,在会上受气了?”
严岩坐下,扯开领带,半晌才憋出一句。
“这个朝堂,快姓苏了。”
严夫人眉头一皱:“又是苏云?”
严岩压了许久的火,彻底炸开。
“不是他还能是谁?”
“今天鹰酱偷了他的东西,六部开会表决。”
“颜旭写檄文,赵日天调兵,曾福掏钱,张国强让他去压阵。”
“我呢?”
“问我一句意见,好像给我多大脸似的。”
“我不同意有用吗?”
“大家都是六部尚书,凭什么他这么大的人脉,凭什么我是个透明人?”
话音刚落,楼上传来一阵杂乱声。
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穿着睡衣,抱着玩具车从楼梯上跑下来。
他拿着个纸飞机一边跑,一边傻笑。
“小飞机飞喽!”
“哈哈哈…好玩,真好玩。”
看到自己儿子,严岩更气了。
“还没治好吗?那些海外来的医生,都是废物?”
严夫人红了眼眶:“治不了,医生说治好了以后也流口水。”
“要不是他苏云手下那些富二代小弟,咱儿子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呜呜呜…”
严岩勃然大怒:“哭唧唧的有什么用,给老子闭嘴!”
严夫人被吼了一声,连忙让保姆,带着自己儿子离开。
“我们儿子作为尚书独子,本该是人中龙凤。”
“结果就因为一次宴会上,追了下那叫张雪灵的姑娘。”
“便被苏云那些该死的走狗,从二楼推下去摔成了脑残。”
“我儿子,好命苦啊!”
严岩不语,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指上夹了一根烟。
看着自己儿子严承,他是一阵痛心疾首。
“混蛋,他张国强只是新晋的工部尚书而已,我儿子能看上他女儿,那是他烧高香了。”
“尚书配尚书,门当户对。”
“入我家当儿媳,不比跟在苏云后面,拿着爱的号码牌要来的好?”
“他苏云卑贱出身,能跟我们贵族比吗?”
越想他越气!
他儿子严承,原来也是京都公子哥里面,领袖级别的人物。
可苏云的横空出世,让那些二品三品官员后代,拧成了一团。
全成了他的学生、迷弟。
搞了个什么小葵花爸爸课堂,天天学道术。
不仅如此,苏云还派了一些鬼怪当私教,将京都二代三代圈子,弄得乌烟瘴气。
他儿子就因为想灌张雪灵的酒,便被那些人群起攻之,打成了二傻子。
由于涉案之人太多太多,牵扯过宽。
连他这位执掌司法的刑部尚书,都不敢深究。
憋屈!窝囊!
严夫人捂着脸哭。
“你是刑部尚书啊!”
“你连自己儿子都护不住,他的仇都报不了,你还当什么官?”
严岩猛地起身。
“你以为我不想?”
“苏云现在是什么身份?他一根手指都能碾死严家!”
“他在国外惹事,整个龙国给他兜底。”
“我呢?”
“我说句话都没人听!活的像个NPC!”
客厅里安静下来。
见严岩发火,严夫人也不敢再闹腾,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吞。
就在这时,别墅外忽然传来几个保镖的呵斥声响起。
“什么昆仑来的道士,我家老爷最烦你们这些道士了。”
“装神弄鬼,还不快滚?”
“敢擅闯尚书庄园,信不信请你吃花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