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着脸,呵斥道:“你们什么意思?”
“太子殿下,我们没别的意思,就是怕万寿节那晚的刺杀再次发生,毕竟父皇要是出事,你这个太子就能名正言顺地继位。”端王这句话真是不客气。
“四弟,今日是春种,你竟然说出这么不吉利的话,你是想诅咒父皇吗?”太子殿下怒喝道。
“太子殿下,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我不过说出我心里的担忧。”
“四弟,你多心,这次春种是太子殿下负责,他怎么可能会让刺客出现。”梁王说着,一脸深意地看向成王殿下,“倒是大哥,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虽不能跟着父皇一起夏天插秧,但你站在岸上也不一定安全,说不定又有刺客杀你。”
“对啊,大哥,你可要小心了。”
“大哥,我劝你还是跟在太子殿下身边,这样你才安全。”
正说着,永元帝骑着马慢慢从皇城里走了出来,他的身后跟着几辆车驾,里面坐着皇后娘娘她们。
春种除了皇子和大臣们参加,后宫娘娘们也要参加。
太子殿下赶紧向永元帝行礼,没有再跟成王他们斗嘴。
永元帝看了一眼太子他们几个,说道:“都上马,准备出发。”
太子殿下他们几个连忙上马,跟在永元帝的身后。接着,大臣们上马。
“老大,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去贤贵妃的马车上坐着。”
“是,父皇。”成王殿下又道,“父皇,雨天路滑,您要小心。”说完,转身上了贤贵妃的马车。
“朕的六元郎呢?”
“臣在。”魏云舟骑着马走到永元帝的面前。
“你跟在朕的身边。”
“是,皇上。”
永元帝举起马鞭,朗声道:“出发!”说毕,扬起马鞭,他身下的马顿时奔跑了起来。
魏云舟骑着马,紧跟在永元帝的身后。
朱雀大道的两边,早已站满了百姓,看到永元帝,纷纷跪下来行礼。
路边也有学子们,有咸京城的学生们,也有来咸京城参加会试的考生们。
卓云和目光灼灼地看着一身绯色官服的魏云舟骑着马跟在永元帝的身边,心里满是崇拜。
巳时,永元帝领着大臣们来到咸京城外的田间。
今年春种插秧的田,自与去年不同。
需要插秧的田的四周早就戒严,禁卫军维护秩序,暗卫们暗中盯梢。
附近的村民们都来了,都兴奋地等着皇上大驾光临。
到了田边,永元帝先亲和地跟百姓们打了声招呼,随后关心地询问他们今年的春种如何?他们家的秧苗怎么样?秧苗有没有插好?
百姓们没想到皇上这么随和,虽有些害怕,但没有怕到一句话也不敢说。
几位老者恭敬地回答永元帝的问题。他们说今年的雨水不错,秧苗长得很好,他们家的秧还没有全部插完。这段时日,他们都在忙着插秧。
跟几位老者闲聊几句后,永元帝便撸起袖子,挽起裤脚,走进田里,开始插秧。
魏云舟被叫到永元帝的身边,跟他一起插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