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治不好。”
墨鳞急了：“那您怎敢夸下如此海口？”
“看着便是。”
牧渊没有过多解释。
墨鳞愈发心焦，已在盘算如何脱身。
约莫半刻钟后，光芒渐收。
白发女子面色的灰青褪去大半，唇色也恢复了些许红润，呼吸明显顺畅了许多。
“好了！如何？”
怪医喘着粗气，抹了把额上冷汗，得意洋洋地环顾四周：“老夫早已说过，区区寒毒，半刻钟足矣！”
“神医啊！”
“血宫怪医，果然名不虚传！”
“佩服！”
众人纷纷露出赞叹之色。
白发女子也微微颔首，语气缓和了些许：“确实感觉好了许多。”
怪医哈哈大笑，转身指着牧渊：“小子，看见没？这才是真正的医术！老夫就是怪医！这个就是个冒牌货！你们还不快替老夫把这冒充之徒给……”
话未说完……
白发女子忽然捂住胸口，面色在一瞬间由红润转为惨白。
随即……
噗嗤！
一口黑血从她口中喷涌而出，洒落在地，地面滋滋冒起青烟。
“啊？”
众人尽皆大惊。
“小姐！”
“怎么回事？”
“方才不是已经治好了吗？”
白发女子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浑身剧烈颤抖，脸上浮现出一层薄薄的黑霜，连眉毛上都挂满了冰晶。
“什么？”
怪医也懵了，连忙扑上前搭脉。
手指刚触及腕间便猛地缩了回来，像是被烫到一般：“不可能！老夫的生死八卦盘明明将寒毒尽数逼出体外，怎么会这样……”
噗嗤！
白发女子又是一口黑血喷出，比方才更多，夹杂着细碎冰渣，落在地上发出噼啪脆响。
“你这个庸医！”
不朽境强者大怒，一脚将怪医踹开。
怪医翻滚在地上，痛苦不已。
不朽境强者还欲发难，可见白发女子状态如此惨淡，他连忙上前朝牧渊拱手：“还请神医救治我家小姐！”
牧渊神情淡漠，平静的扫视着这一切，旋即轻轻摇头：“不救！”
简单的两个字，令众人脸色剧变。
刚还面露喜色的墨鳞再度呆愣在原地。
“你说什么？”
“我说……不救。”
牧渊负手淡道：“你们来此求医，态度如此恶劣，还怀疑本医之医术，本医为何要给你们看病？”
“你找死！”
那不朽境存在勃然大怒，便要以势压人。
可下一秒，墨鳞霸绝的龙威将他震退数步。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撒野？”
墨鳞冰冷道：“老子就算杀不光你们所有人，但要灭你，再杀你们个对穿全身而退，也是轻而易举！怎样？要不要试试？”
那人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看着墨鳞杀气奔腾的双目，不敢再吱声。
“郑迟……退下！”
这时，白发女子虚弱地喊了一声。
眸光望向牧渊，艰难地盈盈一礼。
这个动作落下，所有人都惊呆了。
“我等多有冒犯，小女子在此……向神医大人赔罪。还望神医大人高抬贵手，若能治好小女之病……任何条件，我等……都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