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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河畔充斥着一股令人神魂战栗的怪异之感。
牧渊的神识刚踏入其中，便泛起一阵莫名的异样。
他心中困惑，朝河畔走去。
“小子，别过来！”
长须子发现了他，立刻小跑过来，一把将他拽到命运长河的出入口旁。
他朝长河中望了一眼，压低嗓音：“你小子暂时别来这里，不太安全！”
“不安全？发生何事了？”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给了老龙怪一块至臻仙石？”长须子凑近几分，沉声问道。
“是。”
“你小子，当真是害惨那家伙了！”
长须子满脸无奈。
牧渊眉头一挑：“莫非这仙石对你们无用？”
“怎么会无用？至臻仙石的效果起码媲美百颗仙石，而且还有寻常仙石不可替代的功效，那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宝！”
“既是如此，何来害之一说？”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老龙怪也是太心急了！”长须子叹道：“他以为快速吞下至臻仙石就能遮掩气息，殊不知那些存在早在仙石出现在长河中的那一刻就注意到了。老龙怪就算把它吞进肚子里，那些人也能把石头从他体内扒出来！”
“扒？”
牧渊心弦一震：“老龙怪如何了？”
“根基受了损！如今在南岸养伤呢。”
“带我去。”
“小子，你……”
“麻烦前辈！”
牧渊态度坚决。
长须子见阻拦不住，叹了口气，只朝后头望去。
见立于长河间的阴阳生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罢了，跟我来！”
二人顺着河畔朝南侧行去。
路上。
许多立于河畔中的天神之影纷纷抬头，朝牧渊投来目光。
有认识的。
也有从未理会过牧渊的。
直到这时，牧渊才发现自己对这命运长河的了解，似乎一直只是冰山一角。
走了不知多久，一处空旷的乱石间，牧渊终于见到了老龙怪。
此刻，他的身躯显得颇为暗淡，正盘膝坐在地上，张开双臂，仰面朝空，一副冥想的样子。
命运长河的存在是十分独特的，他们没有肉身，并非灵体，只是一缕神识，或轻，或重，如若神识稀薄到一定层度，无法维系，便会自然溃散。
很明显，此刻的老龙怪就处于溃散的边缘。
所以他只能远离长河中央，来到此处，不受干扰地竭力稳固。
大概是感受牧渊，老龙怪睁开双眼。
“你怎来了？”
牧渊没回答，而是仔细审视着对方，沙哑道：“前辈，是谁做的？”
老龙怪看了眼长须子，沉默片刻：“你不用管。”
“前辈这是什么话？若不是因为我，你怎会落得这般下场？”
“跟你无关。你也是好意，是我没那福分享用至臻仙石。”老龙怪摇头。
牧渊还想说什么，一阵轻微的动静传来。
转过身去。
只见几个身影不知何时靠了过来。
从轮廓来看，两男一女。
气息深不可测，甚至要在黄昏之上。
毫无疑问，他们是来自命运长河深处的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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