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可惜。
他已将事情做绝。
哪还有回头的余地?
牧玄苍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复杂,沉声道:“为父去一趟守龙会,你……暂时别想那么多,好好准备少龙主大选。不管怎样,先把那个位置拿下。其他的,为父会处理。”
说罢,匆匆离开。
牧秋武缓缓直起身,脸上交织着惊惧与怨毒。
“这个野种,凭什么能战胜叶枭?凭什么……”
“什么狗屁戾天帝,吹得倒是厉害,结果也是个没用的贱货!呸!”
他骂骂咧咧,恼怒至极。
“少爷,听说是白家老祖白竹君亲自出面。那野种是得了白竹君相助,才赢了叶枭。”名老连忙上前安慰。
“白竹君?他敢与我龙族为敌?”
“少爷,脉主说了,您莫要想那些,还是好好准备少龙主大选吧,老奴听说,那几位已得各脉支持,对您的威胁不小。”
说到这,名老凑近几步,压低声音说了几句什么。
牧秋武听罢,当场暴怒,一脚踹碎了旁边的茶几。
“你说什么?那个狗东西,敢去暗中相助牧云瑶?”
“是……”
“吃里扒外的畜生!父亲饶他一命,他就是这般报答我们的?我们都是二脉的人,他……”
牧秋武十指紧攥,脸上的狰狞更盛,旋即怒道:“父亲可知此事?”
“老爷已经知晓,不过并未在意,他已经为您准备了足够拿下大选的至宝,您无须担心。”名老恭敬道。
“这还差不多。”
牧秋武冷哼:“便让他们蹦跶几天,待大选之日,我会让所有人知道,逆龙族,只有在我牧秋武的手中,才能中兴!”
说罢,转身欲走。
可没走几步,突然停下,侧首看向名老:“听说牧云瑶修炼至瓶颈,缺一味‘龙魂草’,对也不对?”
名老一愣,连忙道:“回少爷,是的,为此,首脉的人花费重金求购,不过一直没有此物的消息。”
“是么?”牧秋武在大殿内缓缓踱步。
良久,步伐一止:“我那好姐姐,一向清高自诩,从不参与族内争斗,但这一回,为了少龙主之位,算是牟足了劲与我争抢。如今连大伯都向着她——这对我来讲,可不是好事。”
“少爷,有脉主相助,你无忧。”
“可我不喜欢有人跟我对着干,牧云瑶也好,那个废物牧振也罢,还有牧渊……这些人,都得除去,我的少龙主之位,才能坐得安稳。”
牧秋武眯起了眼,嘴角勾起一丝森冷:“名老,你说……若是让那个废物知道,他鼎力支持的牧云瑶,死在了他那个野种儿子的手上,他……该是怎样的心情?”
“少爷,您的意思是……”
牧秋武凑近几分,低语开来。
名老的老脸上顿时露出错愕之色。
“少爷,这……这能行吗?”
“如何不行?大选马上开始,首脉的人定然焦急万分,正所谓病急乱投医,哪怕觉得是假的,他们也肯定一试!”
“这……好吧,老奴马上去办。”
“别再叫我失望了!”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