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或不屑……
头生双角者静望着牧渊。
突然，他抬手一挥。
咻！
一道法芒从指尖射出，径直打入牧渊体内。
刹那间。
轰！
肉身壁垒被生生打破。
绚烂的神光从牧渊每一个毛孔中迸发而出，照耀四方。
无极法身！
成！
牧渊猛地睁开眼，感受着肉身翻天覆地的蜕变，心中震撼难言。
“老龙怪，你是闲得发慌？竟浪费力气帮这蝼蚁。”旁边一道身影冷笑道：“莫非，你不想走出这命运长河了？”
“哈哈，你该不会是想投资给这小子吧？”
“别惹人发笑了。漫长岁月里，不知多少惊才绝艳之辈来到此地，最终呢？哪个不是身死道消、含恨而终？像他这般区区伪帝，平平无奇，你若有多余的气力，不如给我，何必浪费在他身上？”
四周响起一片讥嘲。
头生双角者沉默不语。
牧渊似乎听到了这些对话，缓缓起身，面向命运长河，朝那道双角身影郑重一礼：“多谢前辈成全。”
“没事赶紧滚，别在这丢人现眼！”头生双角者冷斥道。
牧渊并未离去，目光扫过长河，忽然问道：“前辈似乎……被困于此地？”
“怎么？你还想救他出去不成？”先前那道蛊惑他的黑影轻笑起来。
“该如何做，才能救前辈出去？”牧渊认真问道。
此话一出，长河内外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
头生双角者似乎被激怒了，声音愈发冰寒：“还不滚？”
轰！
一股蛮横的神力席卷而来，欲将牧渊强行推出这片空间。
牧渊身形向后滑退，却硬生生稳住脚步。
他语气坚决：“前辈既愿助我，我牧渊绝非忘恩负义之人。若前辈信得过，但请直言。”
“你……罢了。”头生双角者气急，终是哼道：“若你真有心……来日替我寻些仙石回来便可。”
“仙石？”
牧渊呢喃一声，随即郑重颔首：“好！”
说罢，他神识一收，退出了天神卷。
然长河之中，笑声经久不绝。
“老龙怪，你指望他给你找仙石？哈哈哈……你是要笑死我们吗？”
“被困得太久，连脑子都朽坏了吧！”
“与其将希望寄托于这等蝼蚁，不如早些认命，归于永恒沉寂。”
“放弃吧……”
笑声愈发刺耳。
头生双角者闭目不语，独自静立于长河一隅。
古路内。
牧渊将天神卷收起，随后快速奔向源头。
如今六道裁瞳已成，无极法身铸就，若再借天神卷之力，即便同时面对两尊大帝，牧渊也不惧分毫。
估算了下时间，上神宗的那帮人，应该已经到达了吞古湖。
牧渊相信，他们不会放弃掠取机缘的机会。
出了古路，赶往传送阵，前往吞古镇。
然而刚下吞古镇，便有几名青松商会的修士凑了上来，热情推销。
“大人，可需上好的丹药？本商会的丹药，在死域可是首屈一指！”
牧渊扫了几人一眼，心念微动，压低声音道：
“我要买空幻丹。”
几人脸色骤然一变。
其中一名修士仔细打量牧渊一番，随即恭敬侧身：
“贵客请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