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姜玉砚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裂开了一道缝，他狼狈地别过眼：“我没有这么想。”
“我只是觉得，以你的学历不可能摸到顶刊的门槛。”
他是医学高材生，他也发过论文，可他从没有在这么顶级的期刊上论述自己的科研成果！
凭什么温令月能做到？！
“姜玉砚，你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
压在心底最深处的怨气一点点被释放。
温令月盯着姜玉砚：“你心高气傲，可你能力平平，你根本没什么了不起。”
上辈子，你的辉煌，你的成就，都是因为我。
姜玉砚僵住，嫉妒和愤怒的情绪占据了他的大脑。
“我会试着投稿的！”
姜玉砚脸红脖子粗：“我一定能在《NatUre》上发表论文。”
“我拭目以待。”温令月嘴角勾出一抹讽笑。
没人比她更清楚姜玉砚的实力。
“温令月你别得意。”
姜玉砚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不管怎么样，我的学历比你高，科研经历比你丰富。”
这是他引以为傲的东西。
温令月勾唇：“姜玉砚，各大医科院校已经邀请我返校读研了。”
“你的这些履历，对我来说轻而易举。”
“而你——”
温令月笑得眯起眼：“可以在《NatUre》上发表论文吗？”
姜玉砚咬紧牙关。
不管他如何说服自己，但他必须承认，这件事对他来说难如登天。
一直沉默不语的顾云泽出声道：“温小姐，我听说你毕业后鲜少接触医学，没想到能写出这样高质量的论文。”
“是你自己写的吗？”顾云泽冷不丁问。
“当然。”
温令月嗤笑：“顾云泽，这是顶刊论文，你以为随便就能找人代笔？”
顾云泽不说话了。
这也是他最疑惑的一点。
没有哪个顶级科研专家愿意为他人做嫁衣！
难道……真的是温令月写的？！
顾云泽难以置信。
他前段时间还觉得温令月不知天高地厚，转眼她登上了顶级期刊。
这样的天赋，只能用恐怖来形容。
“顾云泽，与其怀疑别人，不如反思自己。”
“论文代写、剽窃是极其恶劣的学术行为，你如果拿不出证据，那就老老实实闭嘴。”
说这话时，温令月瞥了姜玉砚一眼。
上辈子，姜玉砚盗窃了她的论文。
她一度很愤怒，但姜玉砚在她面前痛哭流涕，再加上她担心事情曝光后，姜玉砚身败名裂，也就轻拿轻放。
现在想想，自己真是蠢。
顾云泽感受到温令月的怒意，心里信了大半，他向温令月道了声歉，又问道：“温小姐打算在国内大学继续深造？”
“是。”
顾云泽沉默下来。
国内大学对学识要求很严格。
即便温令月有论文在手，该有的考核一样也不会少，她要是没有真本事，迟早露馅。
顾云泽想到这儿，眉头蹙起：“温小姐，听说你的抗疤痕药物开始立项了。”
温令月点头。
“……”
顾云泽心情复杂。
一个学历浅薄的温令月他不放在眼里。
但如今手握一篇《NatUre》论文的温令月，要开始做这个项目……
“祝你成功。”顾云泽扯出一个微笑。
幸好他们的项目已经进入临床阶段，否则温令月还真是个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