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又觉得不太可能,今天是大年初一,大家都是和朋友、家人一起团聚,一起出行,莫妮卡就算要分开,也不至于一个人单独行动吧?
这么一想,他心里就更好奇了,可又不好直接追问。
他又琢磨着,要是阮丽曼真的是莫妮卡的朋友,那想来,阮丽曼应该知道他和莫妮卡是邻居,早就该提起了。
这么一番琢磨下来,感觉多半不是,便压下了心里的好奇心,没再追问这件事,而是话锋一转,笑着说道:“其实啊,烧烧香、拜拜佛,挺好的。人这一辈子,总得有个敬畏之心,不管信不信,有个念想,有个敬畏,就比什么都强,做事也能有个分寸。”
原来的梁风是典型的唯物主义者。
但现在,梁风变了,总感觉冥冥之中,有一种力量在维持着这一切一样。
可以说是神,也可以说是佛,还可以说是耶稣。
但不管是哪样。
有个敬畏之心,总没有错。
阮丽曼很认同梁风的观点,连连点头,一脸赞同地说道:“你说的呀,一点也不差!人这一辈子,有了信仰,就有了底线,做什么事都不会太出格,也不会毫无顾忌。”
她说着,又笑嘻嘻地看向梁风,眼神里带着点好奇,又带有几分打趣似的问道:“梁风,我倒想问你一句,你看你,这么有钱,什么都不缺,想吃什么有什么,想要什么有什么,你平时信什么呀?”
她又笑道:“我就想问问,有钱人,信什么。”
梁风被她问得一愣,随即哈哈笑了起来,语气平和地说道:“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信,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转而觉得说的还不够透彻,就又说道:“多做好事,问心无愧吧。”
“是啊,那你可是个好人了,人都说,越有钱的人,越坏呢。”
阮丽曼咯咯笑着,又想起了什么,嘟囔道:“人不都说嘛,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啊。”
“嗯,总有侥幸,大多数,我不认为是这样的。”
梁风摇头一笑。
在世纪初,社会快速发展,总有一些漏网之鱼。
但梁风不信这个,还是信奉自己的好好做事,好好做人,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我说也是。”
阮丽曼咯咯笑着,眨巴这一双媚眼,看着梁风,双眸闪动间,暗生情愫的流动,不言而喻,还伸手拍打了梁风一下,“梁风,你真是个好人呢。”
“哈哈。”
梁风笑了,想说,这样的评价可不好呢,像是好人卡。
此刻,看着阮丽曼,看着她笑得娇俏妖娆的模样,心里忽然咯噔一下,感觉自己好像有些过火了。
他暗自琢磨着:要是面前的人是她的女儿阮芳儿,他这么主动地上前搭话,这么频繁地和她聊天,倒也没什么,毕竟年龄相当,多聊聊天也没什么。
可阮丽曼毕竟是阿姨辈分呢。
他这般主动,每次遇到都上前搭话,聊得还这么热络,未免显得有些太过露骨了,说不定阮丽曼心里已经明白了。
而且,他今天也确实没什么心思,一下午早被顾媛和金娜娜榨干了,浑身都觉得疲惫,一点儿多余的力气都没有。
他现在心里没有半分之前的冲动劲,不像前两次和阮丽曼相遇的时候,他身体里还会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总想多和她聊一会儿,多靠近她一点。
可现在,他只觉得累,只想赶紧回家歇一歇。
这么一想,梁风便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压下了心里的那些小念头,便准备转身告辞,回家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