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停在了路边。
抬手看了看仪表盘上的计价器,又抬眼透过后视镜看了看梁风,笑着说道:“小伙子,一共13块钱哈。”
梁风满心都是窗外那道倩丽的身影,也没心思跟司机师傅多寒暄,忙伸手从口袋里掏出15块钱,递到了前面的驾驶座上,一边递一边笑着说道:“师傅,甭找了,祝您2003年一切顺利,万事如意,多赚大钱!”
出租车司机接过钱一看,是15块,比计价器上的13块多了2块钱,顿时就笑出了声,“你这小伙子,两块钱,你还装成大款呢?!”
“哈哈。”
梁风被司机师傅打趣得也不生气,反而哈哈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那行,既然你这么说,那你找我吧。”
“那可不行,大款都让你装了,钱我可得装兜。”
出租车司机笑呵呵的忙摆了摆手,道:“2003年,也祝你小伙子新年顺利,心想事成啊!”
“谢谢。”
梁风跟着笑了,对着司机师傅点了点头,便推开车门,快速下了车。
“再见。”
他刚站稳脚跟,就看见出租车司机调转车头,呼喊了一声再见,脚下一脚油门,车子“嗖!”地一下就窜了出去,一溜烟的功夫,就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只留下一点点尾气的味道。
至于那道靓影,让梁风这么急匆匆下车,正是阮丽曼。
此刻的阮丽曼,穿了一件合身的米黄色束腰风衣,腰间的腰带紧紧系着,把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下身踩着一双乳白色的高筒靴,一步步走过来的时候,身姿摇曳,格外有韵味。
她的头发还微微烫过,是那种淡淡的暗红色,又比酒红色稍浅一些,披在肩膀上,显得格外温柔,又带着几分妩媚。
阮丽曼此刻也正笑呵呵的,目光锁定在在梁风身上。
她的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了,整个人瞬间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腰杆都挺得比刚才直了不少,连走路的姿势都变得不一样了,腰肢轻轻摇曳着,迈着优雅的步子,一步步朝着梁风走了过来。
虽然天还亮着,太阳还没有完全落山,光线也还算充足。
但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淡淡的炮竹余晖的味道,还有周围空荡荡的街道,都在安安静静地诉说着,此刻正是团圆的好日子。
大年初一,家家户户都围坐在家里,吃着团圆饭,没几个人会像梁风和阮丽曼这样,独自在外闲逛。
阮丽曼快步走到梁风面前,脸上依旧挂着甜甜的笑容,率先开口问道:“梁风啊,怎么着?这大过年的,不在家里好好陪着父母,怎么还出来了?是不是有什么生意要谈啊,连大年初一都不闲着。”
梁风看着眼前笑意盈盈的阮丽曼,看着她曼妙的身姿,忙摆了摆手,嬉笑道:“我哪有什么生意好谈啊,就是跟那些同学出去玩了?”
又接着说道:“我从大年二十九开始,就一直闷在家里,实在是闷得慌,就出来散散心。”
说完,他笑脸盈盈的又把目光落回阮丽曼身上,好奇地追问道:“阮阿姨,你呢?你怎么大年初一还出来啊?”
梁风一边问,一边忍不住又打量了阮丽曼几眼。
眼前的阮丽曼,穿着束腰风衣,腰肢纤细,身姿高挑,微微烫过的暗红色长发披在肩头,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魅惑风情,妥妥的典型蛇系美女,妖娆又高挑,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媚劲,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再多看几眼。
梁风心里也忍不住感慨,这个美少妇,他偶尔就会想起,就像人们常说的那样,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论美貌的话,阮丽曼其实比不上陆冰燕,论身材的话,她也不是那种风韵火辣的类型。
但她胜在妖娆高挑,胜在那股独有的媚劲,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迷人性感的气息,让人根本移不开眼睛。
所以,梁风忍不住又多打量了她几眼,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自觉的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