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的铜牌自然没有。”
“不过这种废弃的腰牌与铜牌,我们这里倒是有不少。”
“您看看是否有能用得上的。”
两人一见有这么多的废铜牌,也是眼前一亮。
李原心说,尤启光刚刚拿到令牌不久。
刚才又喝了酒,想必也没时间记住令牌的细节。
自己若是能寻个近似的铜牌放回去,估计他也认不出来。
于是李原便与红九铃来到了桌前,在这堆废铜牌之中开始翻捡。
这些铜牌大小不一,花纹各异。
有的一看,便知道是铸造之时出了纰漏被废弃的。
还有的铜牌,是订货的人家不知为何未来取货,便一直放在了这里。
而这种废弃铜牌的最终命运,一般都是再次被熔炼成铜料。
翻捡了一阵,李原的眸子忽然一亮。
他从这堆废铜牌之中,小心的拿起了一块。
这块铜牌的大小与辅国将军令牌差不多。
铜牌的花纹虽有差异,但若不是仔细分辨也很难看的出来。
李原将这块废弃铜牌与自己带来的令牌摆到了一起,然后转身对铜匠常伯问道。
“老伯,你能否在两个时辰之内。”
“在这块废弃的铜牌上,将字改成与我带来的这块一样?”
铜匠常伯将两块铜牌接过去看了看,又在心中琢磨了一番。
随即便点头说道。
“如果贵客只需要改字的话。”
“那两个时辰之内,倒是没有问题。”
李原听闻立刻点头。
“好,那就这么办,辛苦老伯了。”
“我们就在这里等着。”
老铜匠一听,马上转身又在屋中点起了几盏灯烛,将屋子里照的通亮。
他又将自己的工具整理了一番,便开始修改铜牌。
李原见老铜匠开了工,便与红九铃出了屋子。
又将这里的女铃卫唤了过来,想询问下情况。
红九铃对她低声问道。
“这位铜匠常伯,可靠吗?”
复制辅国将军的令牌,这可是要紧之事,若是被铜匠泄露了消息可是要出大事的。
那女铃卫连忙点头。
“铃主放心,这祖孙俩可靠的很。”
然后,她便将接手铜器工坊的过程说与了两人听。
这名女铃卫,是一个月前跟随着一支商队抵达的龙水码头。
到了镇上,正好发现这里有一家铜器作坊出兑,而且价格还非常便宜。
铜铃卫的信物就是铜铃铛。
若想要扩编人手,最好是能有个铜器作坊自己打制。
于是她便将这作坊给兑了下来。
结果发现,这家铺子里原本的铜匠因为伤了手臂无法做工,东家这才将铺子给兑了。
女铃卫虽然低价拿到了作坊,眼下却没有合适的工匠干活,这可给她愁坏了。
毕竟兑下铜作坊所用的银子,可是铜铃卫中的公款。
若是作坊无法正常运作,她可是没办法向自己的铃长交差。
好在这个时候,女铃卫意外救助了一对来龙水投亲的常姓祖孙。
巧的是,祖孙俩中的这位老者常伯,就是一名老铜匠。
他们自家的铺子,因为没给当地的青皮交例钱,便被人给烧了。
所以祖孙俩只能是背井离乡,到龙水投亲。
结果本地的亲戚已经早死多年,他们无处可去只能是流落街头。
女铃卫见祖孙俩可怜,又见这位常伯是铜匠出身。
便将他们招入了作坊,帮着自己做工。
常伯虽然年纪大了些,但手艺不错。
有他的帮衬,这作坊总算是运作了起来。